“俏哥哥弄撒來?那麼香豔的一幕,不知道好好享受,弄沒了幹啥?我們又不是沒實力,還是可以先過過癮,再破陣的嘛。現在你看這大晚上的,一座座墳頭讓人頭皮發麻,太讓人……”
踏浪腦海裡傳來程果果突然的話語。
“閉嘴!”
踏浪先前在送完禮,再沒有給程果果禁聲,本來以為她學乖了,不想這時候出來廢話,立馬為其禁聲。
“你如何識破的!”
不遠的空間踉蹌地出現面色蒼白地花溪月,一口血噴出,手捂著胸膛。
踏浪從出了王宮就覺得身後不對勁,像是有人在尾隨,放開神識查探,竟未察覺到異常。
在岔路口的時候看出端倪,索性來了個將計就計。
“雕蟲小技,也敢賣弄!那日在王宮花園,你裝腔受傷,用魅術迷惑,本想放過你,今日竟又找上門,是活夠了麼?”
踏浪看著自己光潔的手,冷冷地話語出口。
那日接風宴花溪月初見就知道踏浪和雪音二人是修仙者,稍一調查就知道了他們的底細。
雪音二人是常喜招來的教習她不敢動,踏浪只和雪音二人認識,而且還是初來南水城,獨自一人,便成了她下手的目標。
剛好拿住了獻給國師,那日試探未成,後被國師責罰,今日專門拿了製造幻術的風月寶鏡,在這充滿陰氣的墳場設下陣法,引來踏浪,想將他拿下。
這風月陣就算是靈兵初期的修士也可以輕鬆拿下,以往每次出手都是無往不利的。
不想今日被踏浪輕鬆破陣,還毀了風月寶鏡,使得催動大陣的她也受了重傷。此刻花溪月見踏浪表情依然輕鬆,猜測踏浪的修為定然遠高於靈兵,不是她能抵抗的。
她也不敢跑,就定定的待在那裡,盯著踏浪。
“說!誰派你來的?”
踏浪放下手,轉頭看著花溪月,眼神凌厲,放出修為,一股無形的壓力像驚濤駭浪般,朝著花溪月迎面罩去。
感受著巨大的壓力,迎上踏浪的眼光,那眼神像是能看穿隱藏在人內心深處的秘密一般,無處躲藏。
花溪月用盡全力抵禦,不敵一分“噗!”的一口鮮血嘭出口,啪的跪倒在地,頭髮凌亂,面色蒼白,恐懼的表情加上嘴角流出的鮮血。
哪裡再有往日十之一二的風姿。
“前輩饒命!我說!我說!”
花溪月求饒的話語出口。
踏浪收回壓力,仍舊冷冷地盯著她。
“是我義父國師花邢,他修煉處於瓶頸期多年,修為難以寸進,需要修仙者的精氣元靈,才可突破。
“我本是這山中林間修煉成精的花靈,被國師抓住,施了禁制,為其效力,稍有不從,便催動禁制,折磨的人生不如死。請前輩高抬貴手,饒命!饒命!”花溪月顫抖地看著踏浪,娓娓道出。
“走吧!帶本公子去會會這個花邢國師!”
踏浪說完,一道藍光滑過,連帶著花溪月一同消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