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才不管是不是有人認出自己,若是被不要命的盯上,儘管來便是。
踏浪走後,岸邊站著的眾人被驚得目瞪口呆,紛紛稱是仙人降世,有人作揖祈禱,有人下跪膜拜。
寧司晨旁的侍從擠出人群,上來攙扶。
陸麒和菲兒雪凝三人採買完,菲兒和雪凝兩人先回了王室宮殿,陸麒還要採買幾樣藥材,獨自走在街上,發現此處的異動也湊上來觀看。
剛巧看見睫露攙扶寧司晨朗走來,幾個穴古族侍從上去攙扶他家主子的一幕。
“公主!怎麼了?”陸麒慌忙地走上來問道。
“你們好好照顧你家主子!”睫露對著侍從吩咐,又向著寧司晨朗問道:“怎麼樣,你還好吧?”
“沒有事!我不打緊!”寧司晨朗嘴角掛著血漬,笑著說道。
他記得剛才睫露對那人說的話,她是真心喜歡自己,即便被那人的靈壓傷的再重,此時心上也覺得溫暖。
“那就好!快回驛館休息吧!夜深了,我便先回王宮了!”睫露又說道。
寧司晨朗又道:“等會,我讓人送你!”
睫露搖頭:“不必了,有陸麒呢,放心吧!我走了!”
睫露說完,朝著回王宮的方向自顧走去,陸麒緊跟其後,寧司晨朗看著兩人走遠,也是被侍從攙扶著回了驛館。
看熱鬧的眾人,陸續地也都離去,夜重歸平靜。
朝霞殿冰凝還在一個人等著睫露,著急的來回踱步,聽到外面說公主回來了,也是忙跑出來。
睫露身後跟著陸麒,他拿著一些採買的藥材,睫露讓陸麒回他的房間,陸麒滿臉的擔心,拗不過,只得離去。
“公主這是怎麼了?”冰凝上來攙扶上睫露,她滿是失落。
兩人來到寢殿,過了好一會,睫露一把抱住冰凝,哇地哭了出來。
“我傷了他——那麼炙熱的一顆心——給了我——我卻拿刀子捅了他——他心碎走了。”睫露抱住冰凝哭泣中,說著只有她自己能聽懂的話語。
“沒事!沒事!即便是殺了人,也有我們呢,再不濟還有王子和王上呢!不要擔心。”冰凝只以為睫露用刀子捅了別人,也是慌忙地安慰。
“我傷了他——我傷了他——他應該恨死我了——”睫露說完只是自己不住地抽泣。
這時在隔壁的菲兒和雪凝聽到動靜,嚇壞了,急忙趕來。
“公主怎麼了?”
“怎麼哭了,發生什麼事了?”
看著身邊關心自己的幾位女使,睫露趕忙放開冰凝,擦拭眼淚,說道:“沒事!沒有事!你們放心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