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!我這兩年身體也康健了不少,看來也是時常練習舞技的作好處,今後我也要向伊人教習一樣,多多練習舞技,爭取早日不喝那苦湯藥了。”
睫露聽了雪紛飛的話語,想到自己以後也可以有康健的身體,有點激動。
“是啊,公主可要加油了哦。”雪紛飛笑著說道。
送睫露出了添香院的大門,目送幾人離開,雪紛飛回到音千凡處。
音千凡正坐在椅子上,面無表情地盯著一邊桌子上放著的長方形木製盒子發呆。
“千凡!那個瑜言——看來有可能是真的了——我們找到能使啞琴發聲的人了”。雪紛飛一改往日嬉皮笑臉的模樣,慢慢走到音千凡跟前的椅子上坐下,表情有點木訥。
“‘沐靈之境,生命垂危時,救你二人性命的是能讓啞琴發聲之人。’這是師父壽數將近時,最後為我們占卜留下的話語。”
音千凡一臉痛苦,他總認為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師傅。
“我們都不知道‘沐靈之境’在哪裡,或者說‘沐靈之境’是什麼。”回憶往事,音千凡激動起來,有點歇斯底里。
“自那之後你我都在打聽‘沐靈之境’,還有四處找尋琴技高超之輩,普通人你我也是能不放過就不放過的試著,師傅走後這麼多年過去,我還存了僥倖,想的師傅占卜可能也有出錯的時候。”
此刻旁邊椅子上的雪紛飛冷笑一聲,回頭看看音千凡,語氣和緩。
“你忘了,真人是算無遺策的,剛開始,因為那個瑜言,總是過得提心吊膽的,多年過去,慢慢地也是淡忘了,過了沒有多少平靜日子,現在能使啞琴發聲之人又突然出現了。”
“就因為那一次占卜,師傅耗盡生機,坐化駕鶴而去,都是我害的。”音千凡轉頭盯著前面裝著啞琴的盒子,面色有點蒼白。
“那樣的靈力波動,你我是發不出的。”音千凡依舊面無表情,像是在問雪紛飛,又像是在問自己,“公主孃胎裡帶來的不足,本就體弱,又是一個普通人,怎麼能使啞琴發聲的。”
雪紛飛看著琴盒,“世間之事誰又能說得準呢?所謂造化弄人,也許公主是有大造化的吧!”
“前面你說什麼?”雪紛飛突然想到了什麼,激動地轉向音千凡。
音千凡頭也轉頭,看向雪紛飛:“哪一句?”
“公主孃胎裡帶來的不足本。”兩個人異口同聲地激動說道。
雪紛飛一臉激動:“是那種可能嗎?”
“估計十有八九是的。”音千凡若有所思。
“就不知是哪位了。”雪紛飛腦中閃過很多書籍傳說,一臉思索之色。
“這你我怎能知道,在他們眼裡,我們螻蟻都不如的。”音千凡又說道。
兩人還在繼續說著,一會激動一會失望,情緒大起大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