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露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,早就嚇的哭起來:“放開我——放開我——不要——我不去——放開我。”
那人見睫露不願,又是大聲的叫嚷,便說道:“你們倆個是死的嗎?還不快上,難道要把人招來不成。”
原本擋路的兩個大漢聽到話語,趕忙上前就要幫著先前那人,抬起睫露。
睫露眼看自己逃脫無望,哭聲更大了:“救命啊——來人啊——救救我——”
“小姑娘,不要再叫了,沒有人會來的,悄悄的不要叫嚷,伺候的大爺們舒服了,就放了你,嘿嘿嘿……”
先前那人又說著,嘴裡發出讓人噁心的笑聲。
“塞住她的嘴巴!”
周圍依舊是一片安靜,只有風過的聲音和遠處花燈集市傳來的遙遠嘈雜聲。
睫露被布條塞著嘴,發不出聲音,內心恐懼,不知怎麼辦好,眼淚一顆接著一顆。
突然,一陣風過,在黑巷的前方出現一個人,高瘦的身影擋住了幾人前面不寬的路,憤怒的說道:“你們找死,放開她!”
“小子你誰啊,讓開別擋著大爺們的好事!”
“滾遠點,不然打的你不知道爹孃是誰。”
那人大怒,冷冷的放出狠話。
“再說一遍放開她,本公子不想殺人。”
“我數三聲!一、二、三!”
一道白影閃過,那三個大漢倒地,不知剛才發生了什麼。
睫露被瘦高身影的人攔腰抱住,腳下一用力,飛起向著上空,輕輕落在了一隻通體白色的船體上。
他用手取下睫露嘴上的布條,望著睫露說道:“我來了,不要怕!”
“啊——”睫露放聲大哭起來。
“啊——我的手臂,啊——”下面黑巷傳來一個大漢的叫聲。
接著,又是兩聲相同的叫聲。
他斜眼瞄了一下黑巷,“要不是師傅說過不要對凡人動殺心的話,你們三個今日是要拿命來換的,今日只取你們一條手臂,你們應該心存感恩。”
說完,心頭一念咒語,手上一股無形的力量加持船身,船體便向著前方遠去。
睫露還在床上低著頭抱著雙膝,卷做一團,不住的哭泣,心想,果然外面就像家人說的很危險,很危險。
“喂!不要哭啦,那三人也已經受到懲罰,再不會欺負你了,”他看著一邊哭泣的睫露,怯怯的伸出一隻手,拽拽睫露的衣角,語氣柔和。
睫露沒有理他,哭聲不覺又大了幾分。
他心想“這女孩子哭起來真是麻煩,處理這種事情還不如去和六級妖獸廝殺來的痛快。”
突然又想到“女人都是愛吃的”。
“看下面的集市甚是熱鬧,想必販賣的食物也是極為可口的,你聞聞,我們在上空,相隔這麼遠,都能聞到香味。你不要再哭了,想吃什麼,我帶你去。”
他說完又用鼻子深吸一口,做出他一臉享受陶醉的樣子,眼睛不時偷瞄著睫露的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