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致遠痛苦扶額:“我總算知道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了?”
米川抿嘴竊笑。
一直到被江致遠帶進一家像模像樣的飯店,點了好幾樣像模像樣的菜,她才察覺好像哪裡不對:“你是不是故意激我,讓我跟你來飯店大吃大喝的?”
“川兒,你要這麼說,趁著這會兒咱學院食堂剛開飯,趕緊往回跑,興許你運氣好,還能撈著點菜湯啥的!”
江致遠抱屈:“我這被你逼著請客呢,怎麼還成我故意激你了?冤不冤吶我?”
其實他真是故意的。
前幾年家裡條件有限,改善生活全靠賴著米川請客。
後來到濟城讀書,鬼使神差的迷上了姬菲菲,大半生活費全都花給了她,自己個兒吃糠咽菜。
如今夢醒時分,而且又有了系統加持,開始賺錢了,再苦著自己大可不必。
不吃點好的犒勞犒勞自己,簡直天理不容。
只是跟著米川這麼個尾巴,不把她綁在飯桌上,這頓好的吃不清靜。
米川被懟得有點慚愧了,但還是有點意見:“我錯了成不成,可你這也太浪費,就咱兩個,點個西紅柿炒雞蛋得了唄,你看看你,京醬肉絲、糖醋里脊、醋溜魚片、辣炒大腸,用得著吃這麼好嗎?”
“有意見別吃!我給你單點一盤西紅柿炒雞蛋,你到那邊桌上吃去!”
“少來!點都點了,我不幫你吃點,再撐死你怎麼辦?”
“我肯定是不能撐死,但我一定能被你氣死……”
“滾!那個遠兒,趁著沒上菜,你趕緊去問問,還能退嗎?”
“……川媽!您真是我親媽!”
退,當然是不能退的。
問,就是廚房裡已經做上了。
為了個這,米川絮叨了四五回。
江致遠兩耳不聞青梅語,一心只吃痛快飯,總之是吃美了。
飯後,他又拉著米川跑了趟銀行,把剛到手的20000元,打到了老父親江永歲的銀行卡上,順帶在給老母親馮玉蘭打電話說這個事的時候,讓米川接過手機,替他背了背書。
馮玉蘭其實挺忐忑的。
前兩天兒子剛打回來15000,今天又打回來20000,不會真跟街坊鄰居議論的一樣,在外頭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壞事吧?
有米川親口作證,那就沒什麼問題了。
“川兒,你給遠兒說,家裡這點債,有我跟他爸呢,不用他管。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學習,以後畢業了,才能找上個好工作。”
“玉蘭嬸你就放心吧,遠兒現在學習挺好的,英語成績都超過我了!您在家好好的,不用掛念他,有我在呢。他以後不好好學習,我就揍他!”
“對!不好好學習就使勁揍!”
“……”
江致遠一邊聽著,嘴角情不自禁的抽抽。
媽,親媽,我有您一個就夠了,您就別再跟我身邊安一個川媽了行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