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江同學,你還好嗎?”
景承業上前一步,一臉的痛心疾首:“我是景文彬的父親,對不起啊,都怪我沒教育好那個混小子,給你帶來了這麼大的傷害。我代他向你致以最真誠的歉意,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果然不愧是房產公司的大股東,很有表演天賦啊!
別的不提,單單話裡話外那股子好像發自內心的愧疚之情,非專業演員都帶不出來。
江致遠慢慢把腦袋轉向景承業的方向:“你說你是……是誰?”
他雙眼空洞,沒有焦距,就好像單純因為聽到了景承業的聲音,才下意識的把頭轉過去的一樣。
而且再加上這麼一句話,完全一副腦袋渾渾噩噩,耳朵也聽不清東西的模樣。
病床邊只有高心紅知道他是怎麼個情況,使勁壓住嘴角,才沒有當場笑出聲來。
誰說江致遠這小子單純我都不信,太能演了!
“……”
景承業進病房之後,發現江致遠只是腦袋上裹了一個髮網,臉上身上沒見其它捱打之後的腫脹跡象,還有點犯嘀咕。
現在跟他的眼神對上之後,頓時不嘀咕了。
好傢伙,文彬那傻痺孩子怎麼那麼不安生啊,瞧瞧把人打得這個樣,不會是打傻了吧?
這要是深究起來,那還得了?
景承業腿肚子有點轉筋,腰身越發彎了起來,聲音也越發的輕柔溫和起來。
“小江同學,我是景文彬的父親景承業呀!這次這個事情我已經知道了,都怪文彬那個混小子衝動、暴躁!我呢,作為他的父親,也難辭教育失當的責任!是我們父子對不起你!”
“當然了,事情已經出了,我想再多的對不起,也撫平不了你身體上的傷痛和內心的創傷。你看這樣好不好——”
“你住院期間的花費,我全部承擔,然後呢,民事部分的賠償,包括精神損失費之類的,我這邊全部按照最高標準給你。”
“再然後,我額外給你10萬元的補償,你看能不能給文彬籤個諒解書啊?”
“你放心,我以後一定好好教育他,約束他,讓他做個好人!”
臥槽!
你說給多少錢補償?
10萬元?
江致遠趕緊閉上了雙眼,免得讓景承業看到他目光之中的狂喜。
沒辦法,孩子這輩子都沒見過10萬元什麼樣。
繫結系統之後忙活了這些天,也才勉強觸碰到10萬元的門檻。
10萬元啊!
我爸媽得在家打多長時間的工?
我大學畢業之後得上多長時間的班?
難怪系統提醒有小機率大幸運事件暴擊呢!
暴擊了!真的暴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