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傅興德不是國公爺,可他在京城人緣很好。
尤其是御史臺那些老傢伙們都向著他,甚至跟皇上幹起來。
“哼!有沒有要我,就不用齊大人操心。”
“你還是操心操心綠帽子深淺吧。”傅瑤琴出了多年惡氣,精氣神都不一樣。
她看著顧雲清讚賞的眼神,彆扭地轉頭,有些不好意思。
嫁妝清單,傅家帶了,直接裝車。
齊恆吃下去的,全部被迫吐出來。
夕陽西下,顧雲清等人就跟打了勝仗歸來。
這可是一大筆財產,就算傅瑤琴帶不走,也可以賣掉給女兒攢著。
傅庭軒回家後,興奮地跟祖母,爹孃,妹妹們說當時的情況。
他手舞足蹈的模樣,讓顧雲清也跟著笑起來。
她一笑,傅庭軒就不自在了,又變成桀驁不馴的模樣。
“幸虧我大哥及時出現,否則你根本要不回小姑的嫁妝。”
“不要以為我在誇你,哼!”他嘴上這樣說,眼裡還帶著笑。
“對對對,你大哥最厲害!”
“我往後所有的幸福都要靠你大哥,他是我的天,我的地,我的一切。”顧雲清打趣著小叔子。
傅庭墨從臉紅到耳朵脖子,他尷尬地咳嗽兩聲,“有些話不用在外面說。”
傅老太太樂呵呵地說,“沒事美食,都是自家人,你不用害羞。”
她老人家又喝了一天的藥,身體好多了。
中午飯後,還起來走了一小會。
現在聽這個好訊息,鬱結全部都撒出去,身體更好一些。
傅庭墨看著祖母身體大好,對妻子有了更深的認識,她似乎真的懂醫。
一家歡喜一家仇,顧家人收了雲侯府的聘禮,顧雲清在外面當潑婦。
寵妾滅妻,霸佔女人的嫁妝,這一樁樁一件件彷彿在打他們的臉面。
到底是說齊家還是在說顧家?
顧府尹白天就被人嘲諷,因為現在的顧夫人就是貴妾轉正。
他的原配夫人身故後,他就迫不及待扶正妾室,並且佔了她一半嫁妝。
原本這件事過去很多年,大家已經淡忘。
可現在逆女顧雲清在齊家門口打快板,罵人,又被人提起來。
他稱病休息,親自到傅家,要求傅庭墨寫休書。
他說得冠冕堂皇,“我知書達理的女兒,怎麼到你們家就變成了潑婦?”
“現在她鬧成這樣,家中弟妹親事都受阻。”
“老夫打算帶她回家,親自教養。”
“傅庭墨,你當初娶她也是被迫,別裝了,寫休書吧。”
顧夫人揚揚得意地看著顧雲清,讓這個死丫頭給臉不要臉,還在外面惹事。
現在老爺親自上門,以傅家現在的地位,他們敢不讓步。
顧雲清手扯著帕子,緊張地看著傅庭墨,他娶原主確實是被迫。
這顧老渣男話裡話外也在施壓,他能扛住嗎?
她哪裡是潑婦,明明是主持正義的女神。
哼!
顧府尹沒聽到回答,有些不悅,他又補了一句,“傅庭墨,你帶上她,就是帶上一個累贅。”
“你們顧家可經不起折騰,你可得想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