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嫁妝很多,齊家將她跟女兒掃地出門,直接霸佔。
她也沒辦法,孃家出了這些事情。
“他齊恆寵妾滅妻,小妾扶正,用你的嫁妝去養妾生子,你甘心嗎?”顧雲清反問她。
這個事情,原書中雖然一筆帶過,但是自己記得。
“當然不甘心!那個王八蛋,可家裡這情況。”傅瑤琴怕母親生氣,也怕給孃家惹麻煩。
“光腳不怕穿鞋的,咱家還能比現在更差嗎?”
“打回去,你要不敢就是慫。”顧雲清挑眉看著傅瑤琴,故意刺激她。
“娘,大表嫂說得對。”
“打回去。”
齊梓妍跟齊梓依姊妹倆一起開口,妹妹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大哥,大嫂,你們怎麼看?”傅瑤琴被說動。
“去吧,雲清說得對。咱們傅家已經觸底,再差還能差到哪去。”曾經的國公爺,現在的傅興德看得很開。
他是跟著先帝上過戰場的,四十四歲他什麼都不怕。
其實,兒媳婦沒有錯。
那些話,他酒後真說過,只是她被人利用斷章取義。
再加上皇上早就看不慣他們父子,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。
離開京城倒計時第五天,顧雲清讓傅庭墨與傅庭軒都躲在暗處。
她帶傅瑤琴母女三人,直接在齊府門口打快板。
“各位看官聽我言,今日不把別的表,單講一段糟心事,真叫人氣沖天。”
“正妻本是賢良婦,操持家務無怨言。怎奈丈夫沒良心,寵妾滅妻做周全。”
“妻子陪嫁的金銀寶,還有房地一大片。男子不要臉全過名下邊。”
“可憐妻女無依靠,哭訴無門淚漣漣。想那往日夫妻情,如今都化雲煙散。”
顧雲清說,她們負責哭。
傅庭墨在不遠處,勾起嘴角,她倒真是有才,能想到這主意。
傅庭軒則是有些尷尬,這跟他想得完全不一樣。
齊府大門很快開啟,齊恆臉跟抹了鍋底灰,黑黢黢。
“傅瑤琴,本官為何休你?”
“那是你生不出兒子,再加上傅家大不敬。”
“你們在這裡胡說八道,鬧什麼!”
顧雲清快板一收,上前就懟,“哎喲喲,負心漢捨得出來啦。”
“種子不行,賴良田。”
“種瓜得瓜種豆得豆,你怨誰?”
“傅家之事跟你後宅之事有什麼干係。難不成,你還想代替皇上處罰傅家?”
齊恆聽這話,嚇得趕緊對皇宮位置抱拳,“臣對皇上忠心耿耿,你可不要亂說。”
顧雲清抱著胳膊,她怕忍不住抽他臉上,“寵妾滅妻,霸佔嫁妝,你若不還,我們去告。”
“啊呸!渣男!”
齊恆手指都在顫抖,“大膽,本官是正五品,你一個小小八品官員的妻子,居然敢鬧事。”
“來人,將她們打走。”
齊府下人們,狗仗人勢,不認前夫人,拿著棍子就將她們圍住。
傅瑤琴上前一步,護在顧雲清前面,“齊恆,你不能胡來,我侄媳婦有身孕。”
“有身孕怎麼了,哪個女人不會懷孩子……”齊恆說完就要動手抽傅瑤琴。
“啪——”顧雲清再也忍不住,一巴掌抽在了渣男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