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依舊沒有安全感,人處於緊繃的狀態。
現在不一樣,愜意地放鬆著。
傅庭墨湊上前,幫她捏腿,伸手輕輕一按,就是個坑。
他雙眸中都是心疼,“咱們定下來,你多給自己調理。”
“不要怕麻煩,跟我說,跟母親說都可以。”
顧雲清側過來,用手撐著臉,靜靜地看他,“哎呀!我福氣真好,夫君長得俊,還體貼。”
被誇的傅庭墨已經漸漸習慣,他將臉湊過去。
顧雲清用手捏捏,然後雙手抱著他的脖子,他緊張地用手撐住,不敢壓到她的肚子。
他的鼻尖碰著她的鼻尖,呼吸纏繞在一起,他滿臉通紅。
顧雲清使壞地親親他的嘴角,然後偷笑。
“你呀!”傅庭墨親親她的額頭,言語中帶著無奈與幸福。
再等上一年,他一定不會輕易饒了她。
母親說過,女子有孕期間,萬萬不可受傷,雙胎產後恢復時間更要三個月以上。
所以,他忍!
顧雲清將腳繼續遞給他,“我呀,想舒服一些,夫君可得繼續努力。”
傅庭墨看著浮腫後胖乎乎的小豬蹄,放在嘴裡咬了一口。
顧雲清沒想到他會如此,嚇得尖叫一聲。
隔壁關心的聲音傳來,“庭墨,你媳婦怎麼了?”
“母親沒事,發現了一隻老鼠。”傅庭墨趕緊回應著,怕他們擔心。
顧雲清抓著被子,低聲笑著,沒想到他也會說謊。
“小沒良心的,你還笑。”傅庭墨寵溺地說著。
房子太小,隔音效果太差,稍微有點動靜,就能被聽見。
這一夜,大家休息都很好。
傅庭墨等人早起跑步,繞著房縣主街道跑了一圈。
這裡與京城是天壤之別。
農商都極其落後,路上遇到的百姓,臉上都是愁苦與麻木。
傅庭墨深呼吸一口,皇上對他真是“用心良苦”,將這麼艱鉅任務交給他。
“傅大人,您出來跑步嗎?”
“小女子也有晨跑的習慣,需要我帶您轉轉,講解一下房縣嗎?”沈詩瑤換了一套衣服,依舊打著補丁。
腰身很合適,嫩綠色稱得她面板很白,人柔弱。
傅庭墨本能往後退了好幾步,“你別過來!”
“如果你爹不能勝任師爺之位,本官自會換人,用不上你。”
傅庭軒撇撇嘴,小聲但是能讓所有人聽見,他罵了一句,“不要臉。”
沈詩瑤滿臉通紅,“傅二少爺,請您跟民女道歉。”
“您一再羞辱民女,非君子所為。”
傅庭軒還想罵,被爹制止了。
傅興德開口,“沈姑娘,老夫替犬子給你道歉。”
“也請你自重,一個有婚約的姑娘不該大街上與有婦之夫搭訕。”
“你與我們並不熟,希望你好自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