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清捂著嘴偷笑,看來不用她出手,她男人就真的是土匪。
專門劫富濟貧的土匪,甚合她的心意。
“大人,我是開門做生意,不是開門賒賬。”
“一千兩的糧食,就當我支援大人。一萬兩您殺了我,也沒有。”
“再說我們粗糧一斗是一百五十文,細糧一斗要三百文。您說的價格是平原地區,這裡是房縣。”陳源直接拉下臉,他看起來好欺負嗎?
張口就要幾萬斤糧食,開什麼玩笑。
“房縣是什麼很有名氣的地方嗎?”
“陳員外,我們是借糧,不想殺人。”顧雲清裝作不懂對方說什麼。
“房縣地貧人稀,糧價一直都很高。夫人要是想去有名的地方,大人還是趁早離開。”陳源盯著傅庭墨,他已經夠給面子,如果對方不接著,那就撕破臉皮。
“既然陳員外不肯借,那本官收回此糧倉。”
“相信你也不會有什麼意見。”傅庭墨說的是收回不再是借。
陳源臉更黑了,“傅大人,我這裡可是有縣衙抵押的條子。”
“您一句輕飄飄的話,就想收回去,怕沒有這麼簡單。”
“除非您能拿出來五萬兩,要不請恕在下不從。”
傅庭墨將條子拿出來,仔細看了一眼,然後當著他的面撕碎。
“本官不承認,你拿出來多少條子都是作假。”
“不但這一處糧倉,西平那處本官也要收回。”
“你南大街鋪子的糧食,本官借了!”
陳源忍無可忍,“傅大人,你搶老百姓的財產,我要往上告,怕你這個八品也坐不穩。”
“貪多,吃不下!我勸你飯還是一口一口地吃。”
不就是一個京城下放的芝麻官,他陳源還真就不放在眼中。
“陳源恐嚇襲擊本官,綁了!”傅庭墨給他一個合適的罪名。
青陽忍到現在,主子從武將變文官,真是越來越磨磨嘰嘰。
要是在戰場上,他根本就不會讓人說第二句。
“你敢——”
陳源的話還沒說完,就直接捱了一耳光。
“你們——”
青山最煩這種奸商,又是兩巴掌,“你跟誰兩?我們大人給你臉了,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“你再嘰歪一句試試?看小爺揍不揍你!”
沒有巴掌教不會的人,如果有,一定是巴掌數量不夠。
“傅大人,你會後悔的。”
“我表姐夫是黃知府,你敢動我,你死定了!”陳源亮出了靠山。
黃三激動,果然訊息沒錯。
都姓黃,可惜同姓不同命。
“本官等著黃知府上門問罪,記住是本人。”
“隨便派一個阿貓阿狗,本官可不願意搭理。”傅庭墨冷笑著。
“好一個傅大人,這糧倉,你能守住嗎?”陳源沒讓自己人圍上來。
他吃點虧,帶點傷,才能讓表姐夫看到付出。
如果跟傅庭墨打起來,表姐夫反而不好給他出頭。
他可不是曹瑜那個蠢貨。
“本官不僅會打攻堅戰,防守戰也是一流,送你四個字,放馬過來!”傅庭墨霸氣十足地回答。
有小妻子在的地方,他要展現出文武雙全的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