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……我開玩笑的。”
“嫂夫人,我就是個粗人,不如大哥有文采。下次我帶妻兒一同來,咱們兩家好好聚聚。”田鴻飛趕緊圓回來。
傅庭墨囧了,這傢伙一如既往的嘴巴比腦子快。
“那我等著弟妹與侄兒們。”顧雲清還是有些不適應。
因為田鴻飛看起來比傅庭墨要大十歲,一口一個大哥嫂夫人,她有點小小尷尬。
“田指揮使,大人,黃知府大人派經歷大人來了。”朱管家小聲地彙報。
“姓黃的啥意思,派這樣一個人來羞辱老子嗎?”
“你們兩個陪著朱管家一起去問問,到底什麼意思!”田鴻飛拍著桌子,碗碟都摔下來好幾個。
他暴怒了,原本他們兩個就不和。
“那什麼,我不是衝你們,我是衝姓黃的,他想打我大哥的臉,那就是打我的臉。”他轉臉又對傅家人道歉,音調降低了好幾度。
“放心,我們都清楚。鴻飛,你也不便於過多插手地方政務。”
“這裡就當是庭墨的磨鍊,你給我們的幫助已經很大。”傅興德提醒著他們,黃知府要是往上告,對田鴻飛也不好。
畢竟,他那邊是軍務,軍政是分開的。
“叔父放心,有一夥敵軍喬裝打扮到了房縣,本官帶人追過來。”田鴻飛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。
姓黃的要是背後對他使壞,他也不是吃素。
黃知府派人來的時候,並不知道田鴻飛到了,府城到房縣還是有一段距離。
飯後,傅庭墨送田鴻飛,感激就不說了。
過命的交情擺在那,他們就是一輩子的好兄弟。
“大人,那個姓孔的要我們趕緊放了陳源。並且讓您去府衙聽訓。”朱管家氣得握著拳頭。
一個破知府而已,也敢對他們主子下命令,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。
“聽訓?他倒是想得美。”傅庭墨沒等到田鴻飛的援兵時都不怕,何況現在。
“就是,他想得美!那個姓陳的,倒是沉得住氣。”青陽剛剛從那邊回來。
陳源被關著,吃喝一點都沒耽誤,哪怕吃出沙子,也只是笑著吐掉。
傅庭墨想到小妻子的話,這傢伙可不是沉得住氣,他像一條蛇,盤在那隨時準備攻擊。
傅庭墨只是讓人盯著他,現在誰沉不住氣,誰就落了下風。
他暫時不管這些人,專心蓋縣衙,賣糧食,全縣摸排。
很快,他們第一招出了。
幾位老農帶著糧種跑到傅庭墨面前,“大人,這些糧種被人煮熟了。”
“第一批糧種勉強能種,這一批完全不行。”
“並且,我們種下的地都被人撒了藥,大人求您給草民們做主。”
糟蹋糧種,天打雷劈的罪行。
本就是補種,破壞這一批,意味著今年都沒機會,老百姓只能捱餓。
糧倉的糧食根本撐不了那麼久,更不可能讓全縣老百姓有飯吃。
“本官會派人去檢視,你們先回去,等我通知。”傅庭墨面上不顯,但是心中焦急。
要是帶兵打仗,他肯定馬上有主意。
可種田的事情,他們全家都沒經驗,怎麼辦?
可見到小妻子那一刻,他還是露出了笑臉,不讓她操心。
顧雲清看著他,有些不樂意,“夫君,你瞞著我什麼了?是不是在外面惹桃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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