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,你現在是和離的婦人,傳出去不好聽。”傅庭墨這話將傅瑤琴的臉都打腫了。
這兩個人是私會還是密謀,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黑燈瞎火,孤男寡女半夜見面。
“我知道錯了。”傅瑤琴狠狠瞪了一眼趕過來的大女兒齊梓妍。
一定是她告密,小女兒沒這個腦子。
齊梓妍做出委屈,上前一步扶著,“娘,咱們回屋吧。”
傅瑤琴甩開她的手,沒有吵鬧,只有心寒。
入黃知府家,是她能為女兒爭到最好的命,齊恆也答應出一部分嫁妝,並且他願意承認兩個女兒。
有齊家做後盾比傅家總要強一些。
“大人教導得對,屬下告退。”沈師爺狡猾的雙眸裡寫滿了全身而退的得意。
“請便。”傅庭墨放他走。
傅庭軒有些不樂意,他想攔著,但是爹不讓,他只好作罷。
“大哥,就這樣讓他走?這也太便宜他了。”
傅庭墨揉揉他的頭髮,“難道你還想請他吃飯,我們家糧食可不能給這樣的人吃。”
“那肯定不能,就是你好歹讓我打他一頓呀!”傅庭軒很鬱悶,難道打一頓也不行嗎?
“從我們這裡出去好好的,半路發生什麼,月黑風高,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小子,跟你哥好好學學,他可不是吃悶虧的人。”傅興德拍拍二兒子肩膀,樂呵呵地回去睡覺。
傅庭墨笑了笑沒說話,也轉身回屋。
這剛剛狗叫聲吵醒了小妻子,也不知道現在睡了沒?
被窩裡的顧雲清正在做美夢,傅庭墨進來時,正好聽見她的笑聲,他不自覺地也上揚了嘴角。
她若安好,就是晴天。
沈師爺父子半道上,遇到打劫的人。
沈承武還沒亮明身份,就被揍了,門牙都被打掉。
沈師爺抱著頭躲在馬車底下,卻也沒有躲過去,直接被人拉出來狠狠踢了一頓。
銀子跟馬車全部都被搶走,無論怎麼求饒都沒用。
他們醒來的時候,衣服被扒得就剩下一條底褲,身上被畫了大王八。
他們父子二人被吊在東大街街頭大樹上,嘴裡塞著臭襪子。
一群老百姓圍著,大家指指點點。
沈承業帶人趕過來時,也是臊紅了臉,趕緊先將人救下來。
再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給親爹穿上。
二弟的衣服給三弟穿,四個人都很狼狽。
“爹,誰幹的?”沈承業並不知道親爹帶著三弟昨晚上去哪裡。
就目前這情況看,爹的老毛病又犯了,指不定去哪裡會女人。
丟了這麼大的臉,他很惱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