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瑜與陳源及其涉案手下們全部都被抓起來,牢房那邊修好一半,足夠用了。
“兩萬八千兩?這也太多了,所以誰說房縣窮的?”
“窮的是老百姓,富的都是這些人。”
“可惡,真是太可惡了。”傅興德聽聞兒子的話,氣得拍桌子。
“你慢點,別嚇到我嫂子。”傅庭軒看大嫂手一抖。
顧雲清是真被嚇到,看著公爹抱歉的眼神看過來,她趕緊說,“父親,我還好。”
“夫君,這兩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理?”
傅庭墨思考了一會,“爹,牢房那邊我想讓你帶兵守著。”
“如果他們不按照規矩來,咱們也別客氣。就當豺狼虎豹,直接打回去。”
傅興德就想出一份力,現在聽兒子這樣說,立刻高興地答應下來。
“大人,黃家來了一個女人,自稱是曹瑜的姐姐。”
“她要見兩位夫人,帶了禮物上門。”朱管家趕來彙報。
“天都黑了不見!讓她明天早上再來,這知府家出來的人,真是不懂規矩。”顧雲清讓朱管家直接按照她的話回。
朱管家有些不確定,看了一眼傅庭墨。
“看我做什麼,夫人的話就等於我說的。”
“朱管家,你這樣我很不高興。”傅庭墨當然要維護妻子。
“老奴這就去辦。”朱管家趕緊跑,他們家少主真是個妻奴。
知府五姨太聽到這些話,當場就鬧起來。
“哎喲喂,你們家老爺一個小小八品官威風就算了,連他夫人都跟我耀武揚威。”
“我可是知府大人最寵愛的五姨太,我現在是代表知府大人與夫人。”
“趕緊讓你們家主子過來說話,你一個狗奴才沒資格在我面前說話。”她指著朱管家就罵起來。
朱管家面無表情,一個知府而已,在京城時一根棍子倒下都能砸中幾個四品官。
沒見過世面的女人就是這樣,他不計較。
但是主子們的命令必須完成,他硬氣地說,“這位姨太太,老奴是傅家的奴,跟您沒啥關係。”
“晚上登門,您失禮我們夫人提醒,這是在幫你。”
“請您離開別丟了知府大人的臉面,要不然您就不是最受寵的妾室了。”
這話精準地拿捏了黃知府的五姨太。
給人當妾,一輩子都不能翻身,受寵與不受寵都是靠男人心情。
黃知府這樣的,就算六十歲還有一堆人搶著給他當妾。最受寵的永遠是下一個。
“你——你這個狗奴才,敢笑話我。”她氣急敗壞,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“不敢,請您回吧。”朱管家再次請她離開。
第三次,那就要動手了。
“哼!我明天早上再來,看你們傅夫人還有什麼藉口不見我。”知府五姨太退了一步,不退的話,難堪的人就是她了。
“您不用來得太早,我們夫人不習慣早起。”
“我這個狗奴才怕您不懂,特意提醒。”朱管家覺得對方真是上不得檯面。
罵人的話就那麼一兩句,肚子裡真是一點墨水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