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沒想算卦,全當交個朋友。”傅夫人衝著兒子瞪眼,等會再找你算賬。
“不,您家需要算卦,少夫人面相剋親,怕是……”王半仙盯著顧雲清的臉,停頓下來。
顧雲清翻了個白眼,“你這叫屁話,我自幼喪母,稍微打聽下,就能知道。”
“這不是什麼秘密,王半仙是吧,你要好好說話,咱們就是朋友,要是不能好好說話,就請回吧。”
快要過年了,誰想聽不吉利的話。
“不,你需要貧道。”王半仙笑而不語,顯得高深莫測。
顧雲清看著他,暗道原書中也沒有這個人物啊。
路人甲,炮灰都算不上。
“貧道不是路人甲,不是炮灰,所以您需要我。”王半仙又補了一句。
顧雲清想罵人,這傢伙居然能看懂她的心,難道這就是小說中常有的讀心術。
那這也太恐怖了!
“炮灰?一大炮給人打成灰嗎?現在火藥可不給尋常人使用。”
“王叔,你別瞎胡說,我們家沒有火藥。”傅庭軒覺得王大壯爹跟大嫂之間,好像有點秘密。
“夫人,貧道可否與少夫人單獨說一會話。”王半仙對傅夫人行禮。
“這得我兒媳婦自己決定,我們不給她做決定。”
“不過你要再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,就請離開我家。”傅夫人本能地不喜歡眼前之人。
“雲清!”傅庭墨問小妻子的意見,只要她需要,他就在這裡。
“我可以的,道長請這邊坐,庭軒你們離遠點,不要偷聽。”顧雲清指著院子裡大樹下的石桌。
現在是冬季,樹葉掉光,只剩下樹幹。
雖然外面坐著有點冷,但也比孤男寡女在同一個屋簷下要好。
就算在現代,女性也不能跟一個陌生人獨處一室,太過於危險。
這人看起來有點瘋癲,十分不正常。
傅庭軒嘀嘀咕咕,嫂子單獨點出他,哼!
她竟然不相信自己。
傅庭墨直接抓住弟弟的衣袖,“不聽你嫂子的話,我會揍你的。”
傅庭軒氣得用鞋尖踢著地面,“你們兩夫妻就知道欺負我。”
“少夫人,你不止在這裡克親,在那裡也克親。”王半仙手指著天。
“有什麼話直接說,不用故弄玄虛。”顧雲清沒承認,也沒否認。
畢竟,在哪個世界都有一些高人,如果真能看出來她是異魂,也不算啥稀罕事。
“你母族這邊,剩下外祖父鎮南王,他要死,他全家都要死。”
“你父親這邊,你們回京之日,就是他倒黴之日,不死也得脫層皮。”
“至於你婆家……”王半仙又是習慣性地停留。
顧雲清也不說話,就盯著他。
又來這死出,強行拉懸念!
反正她不掏銀子,愛說不說,不說拉倒。
她要真是克親的臉,那傅庭軒為啥看不出來。
這什麼王半仙不是誇他有天賦嗎?
只有兩種可能,第一種這就是個神棍,第二種,他是專門被人培養出來接近傅庭軒。
他兒子王大壯,估計都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