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孤好好想一想!天冷,拖一日也不礙事。”太子殿下腦瓜子更疼了。
顧雲清看他緊皺的眉頭,心中罵一句,“該!”
給他們使絆子時,這小太子,可沒少使勁。
現在輪到他跳坑,他不跳也得跳。
他們男人繼續商量,顧雲清請秦白韻到後宅去喝茶。
“我是該叫您秦夫人還是戴夫人?您沒請我喝喜酒,是拿我當外人。”顧雲清親熱地挽著秦白韻的手。
這可是財神奶奶,關係打好點,總不會錯。
“秦夫人,我不冠夫姓,顧神醫我們低調地辦了個酒,就兩家至親。”
“他喪妻不足三月,我喪夫不足三月,這種情況不適合大操大辦。”秦白韻解釋著,她如果大辦肯定送請帖給他們。
於公於私都會送,她很欣賞顧雲清這個人。
“秦夫人,那等年後我們好好聚一聚。”
“讓戴知府為這個事情跑一趟,耽誤你們過年了。”顧雲清想著年三十,他們指定回不去。
就太子殿下那個推卸責任的性格,指定往後拖。
“少夫人,咱們這關係,我就明著跟你說,咱們這地下有石漆。”
“太子殿下盯上的就這玩意,攻城時將石漆放在容器裡點燃,投擲到敵營,這就是火攻。”
“石漆還能讓我們生意人賺一大筆。”秦白韻將這件事說出來,就是求合作的。
顧雲清一驚,石漆不就是石油嗎?
本以為窮得叮噹響的房縣,接連著爆出好東西。
解開了,全部都解開了。
皇上將他們發配到房縣,是真不知道,還是有意試探,或者是借刀殺人?
後者可能性更大!
“北國人要是打過來,石漆正好用上。”
“我們與戴知府對這一塊都不如秦夫人您懂。保家衛國,人人有責。”她給秦夫人倒了一杯茶,端起茶杯。
秦夫人心領神會,直接乾杯,她們兩個人都是一飲而盡。
“保家衛國,義不容辭。”
顧雲清打探著,“太子殿下找到石漆井了嗎?”
秦夫人高深莫測地說,“要讓他找到,又不能全部找到。”
“太子是儲君,又不是君。”
“上面坐龍椅的那位,隨時都有可能廢掉他。”
“鎮南王這件事,兩國戰亂躲不了,我囤了一批物資,按照成本價分一些給你。”
顧雲清對她豎起大拇指,“你這是早就預測到了。”
秦夫人笑了笑,“以我對少夫人你的理解,定不會去北國。”
“鎮南王死不死,這場戰爭都避免不了。”
“打起來,有些人才能賺更多的銀子,將石漆井據為己有。”
“太貪心,只會一無所有。”
顧雲清腦子裡的劇情開始更新,秦夫人會成為大周第一女首富。
性格特點,有仇必報,大格局是有的,愛國商人。
缺點也很明顯,自我,溺愛孩子。
往後,她與戴知府會再生兩個兒子。
“秦夫人,你最近調理身體了嗎?”
“我這裡有一好物,可祝你好孕。”顧雲清必須提前綁牢她們的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