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了新生的希望,乾涸的心臟也有了新鮮血液。
“我是顧家女兒,傅家媳婦,女子出嫁從夫,不管是什麼時候,也輪不到你一個外祖父在這裡替我做主。”
“就算是皇上,也管不到這種私事。”顧雲清知道對方無恥,但是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無恥。
如果僅僅是單純認親,她只是單純噁心。
可現在他居然想讓她去北國生活。
真是痴心妄想,不要狗臉。
“做人要守誠信,無信之人我們傅家不歡迎!”
“鎮南王,請回。”傅庭墨再次下逐客令。
饒是臉皮再厚之人,怕是都不能留下來。
偏偏這老頭不一樣,他暈倒了……
大口大口地喘,然後兩眼一翻暈過去。
“傅大人,我們王爺身體真的有病,我們沒有騙您。”
“請大夫,請速請大夫,若是出了意外,北國大軍必壓境。”鎮南王府的狗開始叫喚。
顧雲清翻白眼,扔過去一瓶藥,“讓他吃,好了就走。”
“有病還到處碰瓷,不要臉。”
侍衛接過藥,卻不敢往王爺嘴裡塞。
“別裝了,他這身體有病還跑過來,你們這隨從裡肯定有大夫。”
“讓他檢查一下藥丸,再不吃,要是這老頭真死了,你們全部都是死。”顧雲清盯著對面那幾個人。
終於有人接過藥,聞了聞,然後眼睛亮了亮,就給鎮南王服下去。
他有給王爺帶藥,但是不如這個……
鎮南王府的侍衛們被嚇得咽口水,真讓王爺吃這藥?
萬一吃出來啥問題,他們全體都完蛋了。
顧雲清看他們這個樣子,就知道這個所謂的外祖父對自己人也不太好。
現在人倒下了,趕是趕不走的。
傅興德跟傅庭墨商量了下,只能讓人收拾客房,先讓他們住下。
兩國戰爭要是這樣被挑起來,那這口大鍋傅家算是背上了。
“他這就是故意的,裝病,我們趕也趕不走,這就是耍無賴。”
“傅庭墨你幹嗎要將人帶回來,他就是跟瘟神,我看你怎麼送走?”顧雲清一肚子火,婆母都知道拒絕,他怎麼就不知道。
傅庭墨沒生氣,而是等妻子將所有情緒發洩完,這才解釋原因,前面是道歉。
“如果我們拒絕見面,他會透過康王府或者知府大人那邊,外人多,說不定他演得更上癮。”
“雲清,我跟父親母親都支援你的決定,這點你不用擔心。”他安撫地捏著她的手。
顧雲清嘆口氣,“其實整件事最苦的人就是外祖母,她原本是農家妻子。”
“偏偏被這樣的惡人搶走,再回來還帶著個女兒,怎麼可能回得去,最後丟了命。”
那個老東西整整影響了三代人的命運,怎麼有臉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