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縣令夫人,您說是蛇毒那就是蛇毒吧,這幾位大夫都是您的土地。”
“木薯有毒,咱們縣老百姓已經付出代價。現在康王爺已經從其他地方調集糧食。”
“您就別再逼著大傢伙吃有毒的東西,求您了!”沈永年對著顧雲清鞠躬,又對傅庭墨鞠躬。
顧雲清算算時間還沒到,那就再唱一會戲。
她當眾抹淚,“沈舉人,您陷害我,是有什麼好處嗎?”
“是不是因為我夫君搶了你做夢都想要的縣令之位。那對不起了,你奮鬥這麼多年,就是坐不上,沒辦法。”
“朝廷寧願讓縣令之位空著,都不讓你坐,說明你不行!”
“所以你總是用下三爛的招數害我們,想趕我們走。”
沈永年最在乎的,其實就是這件事,但是他不會承認。
現在就這樣被顧雲清水靈靈地說出來,他表情都快要控制不住。
傅庭墨想要過去幫忙,可小妻子的眼神制止了他。
他們夫妻要扮演不同的角色,拖延時間。
“傅夫人,你無憑無據地汙衊在下。”沈永年氣紅了臉,提高音量表達不滿。
“那你剛剛說的所有話,拿出證據。我逼著誰吃有毒的木薯。”
“他的死因是蛇毒與未熟的木薯結合,我沒說可以吃,誰都不能吃。”顧雲清挑眉,來呀。
大家一起耍無賴,反正都沒證據。
“我……我證明……傅夫人讓他吃了。”提前安排好的人,開始跪下來指認。
“來來來,說說,什麼時辰,什麼地點,現場有幾個人?說不出來,你汙衊縣令夫人,就拖出去砍了。”顧雲清雙手環抱,他們安排這一出,真低端。
不過她發現,康王的表情很奇怪,那五官亂飛,就好像身體裡面有兩個人一樣。
他甚至左手掐著右手,左眼跟右眼眨的頻率不一樣,中風似的。
“縣令夫人,律法裡可沒這一條,你這是恐嚇證人。”
“你這樣說,誰還敢站出來指證?”沈詩瑤看到提前安排的人開始退縮,暗道一群沒用的東西。
就兩句話,都能給他們嚇唬住。
王爺怎麼不說話,在那裡抽風,她只好自己來。
木薯古籍裡記載確實能吃,所以她才會組織大家挖木薯,導致多人中毒,
她走訪了多位大夫,他們的意思是甜木薯能吃,苦木薯不能。
房縣只有苦的。
所以她篤定,這些木薯不能吃,就算勉強入口,那也是苦。
只要稍微運作下,就是毒。
“沈姑娘就是善良,施粥水,賣假書,挖木薯。”
“對了,還有一個最大的優點,舔狗多,秦夫人,您說是不是?”顧雲清看見了秦白韻,衝她行禮。
秦白韻走過來還禮,“顧神醫說得對,沈姑娘最擅長萬草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。”
“就連還我死去兒子的一萬兩,都是陳源跟曹瑜賣小妾湊齊。”
“康王妃您可得看好王爺,護好家產。”
她聽聞顧雲清在這擺場子,就知道有熱鬧看。
最近康王爺與沈詩瑤走得近,她很不爽,康王妃想要與她談生意,這不巧了嘛。
至於對方是不是有意選擇今天,完全不重要。
她最近都在房縣住,往後也不會走,就是要看住沈詩瑤。
“黃夫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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