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本來是一場教大家煮木薯的活動,現在直接變成捐款大賽。
傅庭墨笑得合不攏嘴,立刻讓秦師爺趕緊記下來。
百姓們更是徹底狂歡起來,顧雲清衝著傅庭墨豎起大拇指,“夫君,你演得太好了!”
“一般一般,夫人給力,為夫也不能拉胯。”
“康王爺就算給不了五百萬斤糧食,那也不會低於二十萬斤,否則哪來的面子。”傅庭墨想著從此後,康王爺都要揹負一個詐捐的名聲,就覺得痛快。
他花了最多的銀子,卻買不來一個好名聲。
康王妃黑著臉離開,康王爺追上去。
沈詩瑤跟她爹沈永年也是灰溜溜地跑了,至於那個中毒而亡的人,傅庭墨立案調查。
“多謝秦夫人支援。”顧雲清特意感謝。
秦白韻則是笑著說,“不用客氣,秦師爺真是年輕有為,不知道可有興趣喝一杯。”
秦師爺看著她,他嘆口氣,“堂姑,您不用客氣。”
秦夫人無語了,“你是秦家旁系?”
“是的!我爹是正字輩。”秦師爺老老實實地回答。
秦白韻身後那兩個年輕白皙的少年……
她剛剛用那種女上位者看他眼神,就是獵物。
“那啥,堂姑就是想給你一份見面禮。”
“先前,咱們兩家有點誤會,傅夫人,我還有事,過兩天還有人將糧食跟銀子送過來。”秦白韻有些尷尬地趕緊離開。
最近她喜歡文質彬彬的款,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極品,居然是自家人。
真的是……
要怪就怪秦家家大業大,人太多了。
她記不住!這絕對不是她的錯。
“夫人慢走,過兩天一起喝茶。”顧雲清看著秦白韻越來越年輕的背影,真是羨慕啊。
有時候男人是補品,也是忘記悲傷的藥品。
有錢有家世的女人,只要想得開,幸福的花兒每天都盛開。
“不準學她。”傅庭墨擋在小妻子的前面,不准她看秦白韻那兩個小玩具。
那兩個男人看起來就跟細狗一樣,有什麼好。
再說,有他在,怎麼能羨慕其他人。
“學什麼?我就是想,也不敢呀。”
“不不不,我不是想,一點都沒想。”顧雲清趕緊找補,某人的臉直接黑下來。
秦師爺看著他們打情罵俏,心中罵罵咧咧地帶人幹活。
這一大攤子的事情,他得累死。
真是有些後悔一時衝動,主動求著要當傅大人的幕僚師爺。
┭┮﹏┭┮
他現在是起得比雞早,睡得比狗晚,幹得比牛多。
做人,真不能衝動。
否則累死他一個,幸福其他人。
至於前未婚妻與康王爺,陳源,曹瑜之間的事情,他壓根就沒有時間去想。
他的好大人,傅縣令傅庭墨此刻要給夫人上課。
天都黑了,嘴巴還在叨叨叨。
那就是女人不可以養男人,尤其是有夫之婦。
他們之間一夫一妻,傅家規矩對男女都一樣,不單單是用來約束他,也要約束小妻子。
顧雲清轉身,手扶上他的臉,“夫君,你是不是太緊張了?”
“要不,你今晚裝扮成書生,我當個狐狸精,一口將你吃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