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三萬兩?你的銀子又不是我們騙走。”
“夫君打擊黑牙行,罰他們三萬兩用於房縣建設,這叫取之惡霸用之於民,是大善,利民之舉。”顧雲清早就想好說辭。
等到傅瑤琴討要三萬兩時,終於用上了。
“對!你的什麼三萬兩跟我們可沒一點關係。”
“小姑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。”傅庭墨走過去,摟著小妻子的肩膀。
還是她這張嘴會說,他就是取之惡魔用之於民。
打擊黑牙行,地下賭坊什麼的,是他這個縣丞的職責,現在房縣建設哪裡都需要銀子。
縣衙房屋馬上就封頂,那多餘勞動力就要去挖渠,清塘,修路。
要想富先修路,房縣的窮,跟破敗的官道,路都有關係。
官道破敗,別說同事幾輛馬車通行,就是對面來一輛馬車,都得停下來避讓。
試問這樣的縣城,誰願意來。
“哎呀,沒天理了!我孃家侄子侄媳婦,居然騙我這個和離姑姑的銀子。”
“大哥,大嫂,你們也不管管嗎?母親,他們這是要逼死我。”
“不還我銀子,我就一頭撞死在你們家,我要報官,我去府衙那邊告你。傅庭墨,你不要以為我好欺負,往後你高攀不上我們。”傅瑤琴一邊威脅,一邊鬧騰尋死。
傅老太太看著她作,緊鎖的眉毛反而慢慢地疏散開。
顧雲清丟下夫君,去幫老太太順順後背,順順胸口,“祖母,讓她鬧吧。”
“真正想死的人,都是悶不吭聲,不願意被人發現。”
“她這樣是捨不得死的,您放一百個心。”
傅老太太握住孫媳婦的手,“祖母曉得,只是委屈你了,雲清丫頭,你別上火。”
“她呀就是被我這個老婆子年輕時候慣壞,又被齊家洗壞了腦子。是非不分,黑白不分的蠢貨。”
“她要真是壞得徹底,倒也能有一番出路,偏偏這般自尋死路。”
“往後啊,我就當沒生過這個女兒。我再也不想看見她,我們回屋去。”
顧雲清趕緊扶著老太太回屋,傅雪瑩非常有眼色地扶著祖母另一邊。
傅瑤琴這邊沒鬧到母親幫忙,有些慌神了。
“大哥,要不你給我兩萬兩,那一萬兩就當我回報孃家,成不?”她要是沒銀子,怎麼將女兒包裝成貴女?
再說了,這沒銀子出去,她們母女三人得餓死,還沒個落腳的地方。
上次被騙,這次肯定不會,她有知府大人撐腰,誰敢騙!
對此,她非常有信心,她家梓妍無論從容貌還是才情,都足夠碾壓這裡的土包子們。
“給你一百兩,算是兄妹一場,往後我們就沒關係。”
“傅瑤琴你好自為之,往後要飯都莫要到我們門前,你們死活都跟傅家沒關係。”傅興德寫完斷親書,強行拉著傅瑤琴的手割開摁上血手印。
她同意不同意,根本就不重要,只要他想做,就沒做不成的事情。
他們父子兩個人到房縣來,也是想為老百姓做點事,而不是跟傅瑤琴母女糾纏不清。
腦子擰不清,塞了驢毛的人,說什麼都沒用。
他這個兄長盡力了,就是爹在世,他也這樣說。
氣人,真是太氣人,誰家妹妹能這樣作么蛾子。齊恆不是個東西,她也不是個省油的燈。早知道就該讓他們鎖死,省得出來禍害別人。
“就一百兩,你們打發叫花子呀!我不同意,我絕對不同意,傅興德,你枉為兄長,你欺負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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