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人,就是被打擊無數次,男人說幾句好話,她就乖乖地撲上去,繼續被騙。
對她而言,沒愛情大概就會死吧!
因為準備充足,對方攻不下,眼瞅著就要天亮,顧雲清也快撐不住,她去睡一會。
熬不住,真的熬不住。
外面的血腥味很濃,她有點想吐。
傅庭墨趕回來時,家裡大門都是完好無缺,他這才放心。
他的劍直接對準齊恆,幾個回合下來,就將他抓住。
王統領帶著剩餘人馬,迅速撤離,再打下去,估計所有人都要交待在這裡。
這是他人生第一次失敗,他記住了傅家。
“傅庭墨,你鬆開,我是你上峰。”齊恆還在擺譜,心中慌得不得了。
他沒想到傅家這麼強大,傅庭墨被拖住的情況下,還能守得住。
就怪那個王統領廢話那麼多,按照他一開始說的那樣,偷襲一定成功。
非要搞那些表面功夫,現在好了,一個人都沒抓到,還死了一百多。
“齊恆,你踏入房縣這一刻起,工部侍郎就做不成,你這個上峰要戴上鐐銬。”
“你與黃知府一起謀逆,私開鐵礦,證據我已經送到京城。”
“你死定了,你們全家一起死定了。”傅庭墨的人其實還沒有出府城。
黃知府將所有馬能透過的道路全部都封死,並且嚴查出入關口。
他就是詐齊恆,也將訊息傳到黃知府耳中。
人只有在亂的時候,才會出錯。
黃耀宗的死,對黃知府來說,並不是最重要的,因為他還有兒子。
黃夫人的獨子,不代表是黃知府的獨子。
黃耀宗的死,只有黃夫人悲痛,黃知府直接利用起來,給傅家下套,真是物盡其用。
“不可能,傅庭墨你沒這麼大的本事。”
“既然你已經查到鐵礦,那先死的人一定是你。”齊恆嘴硬的同時,眼底閃過慌亂。
如果傅庭墨真將訊息送出去,那他一定完了。
太子為了自保,他就是被捨棄的棋子。
“那我們就一起等著瞧,誰先死。”傅庭墨將人交給爹,他要去看看小妻子。
顧雲清睡得很香,但是他進門那一刻,她就察覺到了,睜開眼看著安然無恙的傅庭墨,她放心地笑著。
傅庭墨上前,拉著她的手,放在嘴邊親了親,“你繼續睡,我就來看看你。”
“事情辦得怎麼樣?傅瑤琴說黃耀宗是天閹之人,那黃知府肯定知道。”
“他那樣的人定然不能容忍斷了香火,外面怕是還有兒子。”
“昨晚上的攻擊應該是第一波,他們趕不走我們,大機率是要趕盡殺絕。”顧雲清有一點驚恐。
畢竟,一個地方大員,想要滅掉一個八品縣城,不是難事。
他們能守得住嗎?
傅庭墨握著她的手,“你猜得很對,他還有三個兒子,最大十五歲,比黃耀宗還大一歲。”
“所以,黃夫人已經答應成為我的盟友。”
他們兩個人話還沒說完,傅庭軒就急切地喊著,“大哥,黃知府親自帶人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