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們倒是迫不及待。”傅庭墨忍不住地嘲諷著。
“大人,齊大姑娘不願意,但是被她娘餵了藥。”青陽還是不忍心地替她說了一句話。
“喪心病狂,不配為人母。”傅庭墨搖搖頭不再評價,對傅瑤琴的所作所為,他真是引以為恥。
他在縣衙,如果齊梓妍告狀,他能接這個案子。
可作為表兄,他管不了。
畢竟,他們傅家與她們沒了關係。
縣衙落成後,傅庭墨將第一個案子提上堂,也就是沈師爺父子半夜被人襲擊搶劫。
這案子並不難,往曹瑜跟陳源頭上戴就行了。
張冠李戴,他們當然不服,就連沈師爺也不服。
“大人,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他們與屬下有私交,這麼多年,屬下還是認可他們的人品。”沈師爺哪敢得罪這兩位祖宗。
傅庭墨隨時可以走,但是他非但不能走,還要留下來紮根。
“人品?”
“看來沈師爺這是報假案,人證物證齊全,你跟本官說人品。”傅庭墨挑眉冷笑著。
他這個人,從不死守規矩,兵法從來都不是隻讀兵書,不知道變通。
兵不厭詐,兵者詭道也。
“傅大人,你這是栽贓陷害,我等無罪。”
“就是,你想立威,還是換個人吧!我們可不是寂寂無名之輩,你若想殺雞儆猴,我勸你小心自己的官帽。”
曹瑜與陳源兩個人對這突然來的罪名都氣笑了。
壞事惡事他們做了很多,唯獨沒有做這件事,以前那些指控都是真的,但是現在這個,真是荒謬。
“大人,請您三思。”
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,您這樣有失公允。”沈師爺跪著勸說,眼底卻閃過瘋狂的笑意。
傅庭墨啊傅庭墨,你真是蠢。
一個小小的八品縣丞,就算背靠著田鴻飛又能怎樣?
知府大人已經寫奏摺彈劾田鴻飛干預地方政務,他那個指揮使還能不能幹下去都不一定。
到時候田鴻飛自身難保,對房縣的事情只能是無暇顧及。
“本官判案,還輪不到沈師爺教導,你是報案人!”傅庭墨堅持這樣判,罰曹瑜與陳源白銀一萬兩,賠償沈師爺一千兩,監禁三年。
房縣以前的犯人都不住在大牢而是礦山。
這裡耕地貧瘠,但是礦山資源豐富,結果賦稅都交不上,原因就很簡單了。
“傅庭墨,你瘋了!老子沒罪,你等著的!”陳源站起來,就被黃三一腳踹下去。
他不受控地又跪倒,扭頭怒視黃三,“你以前就是老子後面的一條狗,現在真以為跟著姓傅的穿上這身皮,就能變成人上人。”
“你個蠢貨龜兒子,等他死的時候,你就準備陪葬吧。”
黃三怕不怕?
他怕!
但是他想做個人,做個好人。
“這些就不用你費心,真有那麼一天,我陪著傅大人上路。”
“就算是黃泉路,他也永遠是我們的青天大老爺。”
“陳員外,你這樣的人不會懂老百姓要的是什麼。”
黃三這番話,也給其他衙役震撼還有信心。
“對!能夠追隨大人是我等的福氣,大人我們不怕!”
“青天大老爺!”
“大人威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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