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影島。”
……
船上,松田驚訝道:“警部,那個月影島這麼遠,竟然還歸我們東京警視廳管?”
“是啊,都怨該死的政府!”
目暮警官抖著帽子上的水,他剛才上船時,從來不離頭的帽子被海風吹起,掉進了水裡。
“警部,你頭上……”
松田注意到了目暮額頭處的傷疤,似乎是被什麼重物擊打後留下的。
目暮下意識地想要拿帽子遮掩,隨後才注意到帽子還是溼的,只好苦笑著解釋了一句:“沒事,只是以前受的一點傷。”
見他不想多說,松田也就沒有再多嘴,而是詢問起月影島上的案情,
“月影島上最大的資本家,也是這次競選村長的候選人,川島被人殺害了,”目暮簡短的說道。
“村長候選人?”松田想了想,“對了,咱們一課的那幾位老熟人在不在?”
“老熟人?”目暮愣了一下,隨後才反應過來。
“你是說毛利一家?我聽打電話給我們的島上民警說,那裡昨天確實來過一個偵探,還帶著女兒和一個小男孩。”
“好像還真的是他們!”目暮不確定道。
“不是好像,而是肯定!警部。”
松田沒好氣地說道:“有那家人在,這次的案子恐怕沒有那麼簡單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目暮警官納悶道。
“只要是有那家人在的案子,哪一件簡單了?”松田反問了一句。
“我想想,衝野洋子,美術館,新幹線,情人節……”
目暮警官越說臉色便越黑。
的確,只要有毛利一家在的案子,基本上都會有些曲折。
“這次死的人還是村長,雖然放在東京官不大,但在一座孤懸海外的島上,卻絕對是說一不二的職位,而這樣的職位,往往都會和金錢、女人牽扯上。”
松田無奈道:“那地方又不是咱們的地盤,調查起來,恐怕也沒有那麼容易。”
“不管怎麼說,這次還是要靠你了!松田老弟!”
目暮警官拍了拍愛將的肩膀,他對松田可比對自己有信心多了,
“警視廳的榮譽就靠你來捍衛了,記住,一定要搶在毛利前面!絕對不能讓他那個沉睡的名偵探再出風頭了!”
……
好不容易到了地方,松田有些搖搖晃晃地下了船。
“松田老弟,你沒事吧?”目暮警官擔憂地問道。
“沒事,就是有些暈船。”
松田捏了捏眉心,他也沒想到,自己竟然會有暈船的毛病。
跟著目暮,一行人來到了月影島的公民館。
這裡就是第一犯罪現場。剛到地方,松田就看到小蘭和一位穿著紫色套裙的美女站在一起。
“松田警官,你沒事吧?”
小蘭注意到松田的臉色有些發白,關切道。
“沒事,只是有些暈船。”松田左右看了看,“毛利先生還有那個名叫柯南的小鬼呢?”
“昨晚發生了些事,爸爸一直守著我們,很晚才睡下,現在應該還在睡著,”
小蘭回道:“至於柯南,剛才還在這裡來著,現在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?”
“對了,這位是……”松田看向那位紫色套裙美女。
“您好,松田警官!我叫淺井成實,是月影島上的醫生,”美女大方的自我介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