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佐藤走進了辦公室,直接到了松田這邊。
“這就是我前天和你說的,那些在你昏迷的時候,有人寄到醫院的卡片。”
佐藤將手裡的卡片放在了松田桌上。
“不過,這些卡片上都沒有寫名字,也不知道是誰寄來的。”
“多謝你替我保管了。”
松田道了聲謝後,開始挨個拿起卡片檢查,確實和佐藤說的一樣,卡片上並沒有郵寄人的姓名。
“混蛋,不要睡了!快起來和我打架!你的拳擊已經不行了嗎?”
由美輕聲讀著卡片上的文字,
“松田,等你醒過來,我們再像警校時那樣去飆車!”
“松田,不要認輸!別忘了你的夢想!”
……
“看樣子,寄信的人和你很熟嘛?”由美感嘆道。
佐藤送來的卡片足有兩百多張,看上面的日期,都是每週固定一張,從來沒有少過。
“是我上警校時認識的朋友,”松田看著卡片,神情複雜。
他已經明白,寄卡片過來的人是誰了。
畢竟當年的警校五人組,如今剩下的,也就只有他和降谷零了。
“沒想到啊,松田,你也有飆車的時候?”佐藤好笑道,“平時看你都懶懶散散的。”
“嘖嘖,”由美用手肘捅了捅好友,打趣道,“這不是又和你多了個共同點嘛。”
“我才不喜歡飆車呢,”佐藤不滿道,“那些都是緊急情況,是意外!”
“對,都是意外!”由美滿臉揶揄,“包括總是在漂移時不拉手剎還高聲尖叫,害的我每次都得拼命捂住耳朵!”
“這卡片上說的飆車,其實只是一次意外,”松田感慨的回憶道,“我記得是一對老夫妻錯把油門當剎車,直接撞在了一輛卡車上。”
“結果他們的車就那麼被卡車拖著在路上行駛,而卡車司機也突發疾病昏迷了。”
“然後我、研二還有零,就一起開著教官的白色馬自達去救人。”
“那後來的呢?”由美和佐藤都關切地問道。
“當然是救下來了,那對老夫妻和卡車司機都平安無事,”松田哈哈笑道,“不過因為弄壞了鬼冢教官朋友的車,害地我們三個後來也被罵了一頓。”
“鬼冢教官?”美和子怔了怔,似乎想起了什麼。
“他的車,不會是白色的吧?”
“對,就是白色的,據說是鬼冢教官一位殉職好友的女兒為了專心成為警察,而寄放在他那裡的……”
松田的話未說完,就聽到“咚”的一聲!
是佐藤重重一拳打在了桌子上。
“……怎麼了?”
松田和由美都嚇了一跳。
“松田你這個混蛋!原來那次就是你把我爸爸的車弄壞的!”佐藤瞪著眼睛怒道,“鬼冢叔叔當時給我說是他的三個笨蛋學生乾的,沒想到說的就是你!”
“你就是把車寄存在鬼冢教官那,能打的過男人的母老虎?”松田下意識地脫口而出。
“混蛋松田,你說什麼!”
佐藤黑著臉,直接從背後來了一個鎖喉,控制住了松田!
“別,我錯了……”松田急忙討饒。
看著打鬧的兩人,由美用修長的手指點著下巴,心裡忽然有些失落。
原來這兩人,那麼早就有牽連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