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智真吾急忙過來爭搶,卻被松田輕輕一下,就推到了一旁,
“那智先生,這些照片都是安西守男勒索的證據,是必須要留存在警視廳,將來還要上法院的,”
松田將照片放到了口袋裡,
“你要是再爭搶,我就只能以搶劫案件重要證物的罪名,將你也抓起來了。”
“不行!求你了,這些照片一旦被媒體報道出去,我的前途,就完蛋了!”
那智真吾跪倒在地,再沒有之前的囂張模樣。
“那智先生,天朝有句話俗語,人在做,天在看,”
松田冷冷地說道,
“無論是安西守男,還是你,在做錯事的時候,就應該想到今天的後果!”
……
第二天,就和那智真吾說的一樣,
當松田在警視廳的釋出會上,將安西守男的罪行一一公佈後,
各個媒體對米花神社的偷盜和自殺案件都沒有什麼興趣,
反而紛紛開始報道那智真吾和幾個不同女人的那幾張照片。
……
“松田,這個傢伙,可被你害慘了!”
由美拿著報紙,大清早地就闖進了一課辦公室。
松田接過她手裡的報紙看了兩眼,明明事情都已經過去快一個星期了,
各路媒體和報紙,卻依舊緊盯著那智真吾與幾個女人之間的關係不放。
每天還都能找到各種新奇的報導角度。
“都說了,做人不能嘴賤,做人不能太囂張啊!”
松田放下手裡的報紙,感嘆了一句。
短短几天,在媒體的報道下,那智真吾就已經從人人崇拜的明星,變成了人人喊打的渣男,
這下,小蘭也不用犯愁沒有為朋友要到他的簽名照了,
以那智真吾現在的名聲,估計就算小蘭要到了簽名,她的朋友也不會想要了。
而這個案件裡的其他人,安西守男已經因為偷盜、勒索被收監,接下來等著他的,就是好幾年的牢獄生活。
而豆垣妙子,因為當年向安西守男透露神社倉庫的訊息本就是無心之舉,
再加上她也沒有參與安西守男偷盜後的分贓,
從法律上來說,並不算是安西守男的同夥,
松田在讓豆垣妙子說清楚當年的事情,留下筆錄後,便讓她離開了。
這樣,也耽誤不了她和島崎裕二下個月的婚禮。
“咦,這是什麼?”
由美眼尖地注意到了松田桌子上的香囊,立刻拿了起來。
“這上面的刺繡很漂亮啊,松田,”
她在辦公室裡四處瞅了瞅,見佐藤不在後,立刻低聲問道,
“老實說,這又是哪個大美女送給你的?九條檢察官?還是松本警視的女兒?”
“都不是!”松田沒好氣地說道,“你先開啟看看。”
“開啟?裡面難道還有……額,這是什麼?”
由美從香囊裡捏出一小撮白色結晶體,用手搓了搓。
“這是御守鹽,”松田無奈道,“米花神社的神主說我身上有鬼怪纏身,然後我那個朋友就買了這個裝著御守鹽的香囊送給我,說是能夠驅邪避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