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今晚還是睡在這吧,這麼晚回去也不方便。”九條低聲說道。
“啊?又睡沙發啊?我真的是睡夠了!”松田苦著臉抱怨。
“我只是第一天說了讓你睡沙發,後面又沒讓!”
九條忽然丟下這麼一句話後,便快步走進了臥室。
第一天讓睡沙發,後面又沒讓?
松田仔細思索了一下她這話的意思。
不會吧……松田撓了撓臉,急忙抬頭看向臥室,
往常九條進去後,都會將門關上,
但今天,臥室的門卻留著一條小縫。
看到這一幕,松田只覺得渾身都和心臟一起劇烈地跳動了起來。
進去,還是不進去?
這是個問題啊!
我第一天可是發過誓的,晚上要是摸進九條的房間,就是禽獸!
松田摸著下巴,一臉苦惱。
但現在,人家女方都這麼明示了,他要是再不去,那不是連禽獸都不如了?
是當禽獸,還是禽獸不如呢?
而且,為什麼總覺得今晚的九條怪怪的?
松田稍微怔了怔,就迅速將這個問題拋在了腦後。
至於前一個禽獸的問題,
唉……男人果然都是禽獸!
僅僅思索了一秒,松田便果斷地選擇了暴露本性。
他一把扯掉領帶,迅速推開臥室的門,鑽了進去。
……
第二天,當松田在床上醒過來時,九條早就已經起來了。
正坐在梳妝鏡前,一下接一下地梳理著長髮。
“昨晚的事……”松田剛開口,
“昨晚什麼也沒發生,”九條神情淡淡地說道,“我的腳已經好了,你的東西我也已經收拾好了,一會你都帶走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松田可沒想到,僅僅過了一晚,九條就會變的這麼冷淡,難怪昨晚就覺得她的態度有些古怪……
從穿衣服到出門,松田都有些發怔。
這劇情不對勁啊?
怎麼總有種他被白女票了的感覺?
……
九條的腳傷已經好了,今天便是她先開車,送松田到了警視廳。
到了停車場,松田拿著自己的東西,正準備下車,
九條忽然低聲說道:“抱歉,在我考上檢察官的時候,曾經在父親的墳墓前發過誓,要把一生都獻給檢察廳。”
“你現在這個樣子,你父親肯定不會開心的。”
松田放下已經摸到了門把的手,轉頭看著九條。
“父親他是死在工作崗位上的,我一直以他為目標,也希望那是我將來的結局。”
九條咬了咬嘴唇,忽然伸手摟住了松田的胳膊,靠了過來,
“其實,這麼多年來,你是第一個和我這麼親近的男人。”
“什麼?你以前就從沒談過……”松田驚訝道。
“這個你昨晚不就已經知道了嗎?”
九條嗔怪地瞪了松田一眼,
“其實這幾天,和你在一起的感覺讓我很放鬆,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幸福,但這幾天,我真的過的很舒服。”
女檢察官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,
“自從父親去世後,我已經很久沒有過的這麼輕鬆了。”
“那……為什麼還要趕我走?”松田詢問道。
這個問題已經糾結了他一早上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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