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這些外,在丸傅夫人的高跟鞋底也發現了波多野醫生的皮屑組織和血跡,這些也都能和波多野醫生臉上的傷勢對上。”
松田繼續說道,
“簡單來說,大概就是兩人在處理了丸傅次郎的屍體後,忽然因為分贓不均爭執了起來。”
“丸傅夫人先動手,用玻璃劃傷了波多野醫生的脖子和手腕,”
“而波多野醫生在被襲擊後,也反手拿起碎玻璃劃傷了丸傅夫人的脖子,”
“兩人扭打的過程中,他們的鮮血都沾到了對方身上。”
“期間,丸傅夫人還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地踹了波多野醫生很多下。”
“然後兩人就都因為動脈失血,全都倒了下去,死掉了?”
目暮警官聽到有些發呆,臉頰不斷地抽搐著。
這時,登米將初步的檢測報告遞了過來。
目暮警官簡單的翻閱了幾下後,不禁抹了抹額頭上滲出的冷汗。
“……看來事實確實就是松田老弟你推理的這樣了。”
目暮警官雖然依舊覺得一切似乎太過巧合了。
但眼前的一切,經過登米的檢測,卻又全部都符合松田的推理。
“這兩人還真的是造孽啊!”
目暮警官一臉便秘的表情感嘆,
“先是丸傅次郎剛意外身死,他們就想方設法偷出丸傅次郎的屍體,然後在把屍體燒了後,竟然又互相把對方給殺死了!”
“唉,都是金錢誘惑人啊。”
松田也露出一副深有感觸的表情。
暗地裡,他也著實鬆了口氣。
為了隱瞞丸傅次郎屍變的事,松田偽造了兩個地方,
丸傅夫人和波多野醫生都是殭屍咬中脖子吸乾精血而死的,
松田為了掩蓋他們脖子上那明顯的牙洞,直接讓鬼騎士拿著碎玻璃把牙洞割開,將牙洞全都變成了被利器割破的傷口。
反正只要傷口足夠大,足夠爛,就什麼都能掩蓋的住。
至於其他的推理,則是松田根據現場,隨口亂編出來的。
好在丸傅夫人和波多野醫生在死前,也確實為了拖對方的後腿,而死命撕扯了一番。
不然松田還真不好解釋,這兩人怎麼會死在這。
……
第二天,松田剛到辦公室,由美又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,
“鏘鏘……聽說你和美和子的假期約會,又捲進案件了?”
“大小姐,”松田滿臉無奈,“你不嘲諷我一下,就心裡難受嗎?”
昨天為了處理丸傅次郎的案件,他忙活了一天一夜,一直都沒撞見由美,
誰想到今天剛到辦公室,就被她給堵到了。
“你每天都不上班啊,”松田沒好氣地說道,“天天往往我們一課跑?”
“反正又沒到巡邏時間,”
由美嬉笑著搖了搖頭,然後直接把高木的椅子拉到松田身邊坐下,
“對了,昨天你幹什麼去了?我找了一天,你都不在?”
“辦案啊,我們一課可沒你們交通部那麼閒,”
松田伸了個懶腰,剛要再打個哈欠。
由美的手忽然放到了他的胸口上。
“喂,你再摸,我就叫非禮了!”松田開起了玩笑。
“哇,松田!”
由美感受著手上肌肉那結實的觸感,大驚道,
“你吃什麼了?怎麼肌肉一下這麼發達了?”
“怎麼樣?這就是休假期間,我鍛煉出來的結果!”
本章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