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米穀前輩,您說的高木是……”松田疑惑道。
“就是高木長介啊,”
老刑警皺著眉,一臉懷疑地看著松田和越水,
“難道不是他告訴你,我的名字和聯絡地址嗎?”
原來長警官也信高木……
松田這才反應過來。
在一課,大家平時都是稱呼他為長警官的,
長警官和高木涉同姓這點,恐怕整個一課也沒有幾個人知道。
松田解釋過後,老刑警這才收起了警惕。
“高木那個老混蛋還天天勸我改改脾氣,他自己不也混的不怎麼樣嗎,別人連他的姓氏都不知道!”
老刑警哈哈大笑,松田只能在一旁尷尬地笑著。
長警官可是一課的老前輩,松田這個年輕人,可不好隨便評價他。
“對了,你不也是刑警嗎?既然來了,怎麼不進去看看現場?”
老刑警皺眉教訓道,
“難道就因為這裡是高知,而你是來自東京,所以就不想管這裡的案子了?”
好吧,我算是知道為什麼長警官說這位不討人喜歡了……
這才剛見面,事情還沒搞清楚,就直接教訓,
這位老前輩的脾氣,也確實夠直的。
“可不是我們不願意進去,而是別人不讓,”
越水在旁邊看到松田被冤枉,立刻不忿的說道。
“誰不讓你們進去?”老巡警立刻瞪著眼睛,看向了旁邊警戒線的巡警。
“前輩,是大門警部的命令,”巡警低聲解釋道。
“那個蠢貨,就知道下這種亂七八糟的命令,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我們又弄出了一個冤案,害怕被別人知道呢!”
老巡警氣憤道。
冤案?
這位老前輩難道指的是越水朋友那件案子?
松田心裡一動。
“好了,你們兩個跟我一起進來!”老巡警哼道。
“我看誰敢攔著!”
靠著他的面子,其他巡警果然都不敢多嘴,乖乖地任由松田和越水進入了警戒線。
房間裡,鑑識人員已經將死者放了下來,正在檢查死者的傷痕。
大門警部正在一旁吩咐著什麼。
在看到老巡警帶著松田和越水進來後,大門警部立刻就黑了臉,
“米穀巡查長,他們兩個……”
“是我讓他們進來的,這位松田警官被譽為東京警視廳的名刑警,對案件推理肯定十分擅長,我帶他來看看現場,或許能找到不對勁的地方。”
老巡警隨口解釋了一句後,便不再理會大門警部,自顧自地去調查現場,
其他警察也都沒什麼驚訝的表情,顯然對老巡警不給大門警部面子這點,早就已經習慣了。
越水進到屋裡後,也熟練的開始檢查現場,
很快,她也得出了死者確實是自殺的結論。
“死者脖頸上的傷痕,符合自殺上吊的樣子,而且手指甲裡的棉絮也和上吊繩子相符,應該是他自己上吊後,掙扎時,殘留在指甲裡的。”
越水侃侃而談,
“除此之外,並沒有其他的強迫和反抗痕跡,房間裡的佈置雖然髒亂,但也並沒有翻找的跡象,應該是自殺無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