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”松田搖了搖頭,“如果把那個傢伙留在高知縣這邊,誰知道還會發生什麼。”
明知可能已經冤枉了人,但高知警察本部上下,卻依舊全都咬死了越水的朋友,水口香奈,就是犯人,
這樣的警察本部,松田是實在不敢去信任了。
“我原本還以為你會拿著證據,去找高知縣的公安委員會,”越水說道。
“找他們有什麼用?他們雖然是高知警察本部的上級,”松田擺了擺手,冷笑道,“但在這種事情上,肯定也是偏向高知警察本部的,畢竟一旦醜聞爆出來,他們在管理上也有失職。”
“走吧,我們先去高知縣警察本部,看能不能見到作為證據的那幾枚螺絲!”
……
高知縣警察本部的態度,就和松田之前打電話時一個模樣,
當松田亮明身份,想要看一看薰衣草別墅殺人事件的證據時,立刻便被他們拒絕了!
“那個案子已經結案了,沒有什麼好看的,”
接待兩人的高知警察本部一課系長大門警部不快地說道。
越水不滿對方的態度,高聲怒道:“可是我的朋友明明就是被冤枉的!”
“是不是冤枉,我們警察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!”大門警部不耐煩地站了起來,“松田警官,如果你過來只有這些事,那麼請恕我還有事,就先告辭了。”
說完,大門警部不等松田的回應,就向著會客室門口走去。
越水想要上前攔住他,卻被松田拉住了。
松田搖了搖頭,示意現在糾纏也無用。
事實上,在看到大門警部的態度後,松田就已經知道透過正當手段獲得證據已經是不可能的了,
但願長警官的那位朋友能有用吧,松田心裡想著,正準備帶越水離開時,一個高知的警察忽然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。
“遭了,警部,松下、松下他也死了!”
“什麼!”
剛走到門口的大門警部一把扯住下屬的衣領,
“你再說一遍?”
“松下、松下他也和大島一樣,忽然上吊死了!”
跑進來的警察哭喪著臉,氣喘吁吁的說道。
“可惡!”
大門警部狠狠一腳踹在了會客廳的門上。
“那兩個警察竟然都死了……”越水也聽得怔住了。
“你知道他們?”
松田注意到她的表情有些不對勁,低聲問道。
“嗯,”越水點了點頭,神情複雜地回道,“那兩個刑警,就是之前調查薰衣草別墅案件,對香奈逼供的人。”
曾經逼問過水口香奈的兩個刑警竟然都死了?松田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“那個,我們能不能也……”
看到大門警部似乎想要到現場去,松田也想要跟著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