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田仔細想了想,隨後邁步走向了一旁的松樹。
水口香奈的冤魂就站在樹下的陰影裡,
她渾身溼淋淋的,從頭到腳,都一刻不停地在往下滴著水,
她所站的地方,已經有大片的泥土,被水漬浸溼。
女孩臉色慘白,神情呆滯,
她似乎看不到松田一般,只是怔怔地盯著坐倒在地的大門正太郎,嘴裡一直不斷地重複著。
“我不是兇手,我沒有殺人……”
“水口小姐,你還記得越水嗎?”松田試探著問道。
然而水口香奈卻似乎毫無所覺,依舊只是如同機械一般,在那不斷重複著“我不是兇手,我沒有殺人”。
“前輩,你到這邊幹什麼?”
越水不知何時走了過來,看到松田怔怔地盯著面前的松樹,
她也瞧了好一會,卻沒發現這顆松樹有什麼問題。
在松田的靈視裡,水口香奈就站在越水身前,
然而這兩個好友,此時卻互相都看不見對方,也算是悲哀至極了。
“沒什麼,就是有些心煩,”松田搖了搖頭,“對了,那個偵探的名字,問出來了嗎?”
松田和越水留在高知,除了吸引大門警部的注意,方便另一邊的老巡警押送槌尾廣生外,
也是想借著這事,逼大門正太郎說出那個偵探究竟是誰。
“問出來了,那個偵探名叫時津潤哉,就是我之前懷疑的那三個高中生偵探中,喜歡自稱鄙人,來自北海道的那個。”
越水低著頭,無力地靠在了松田身上,
“前輩,我終於知道害死香奈的人是誰了。”
“嗯,”松田輕輕抱住她,“接下來的事,我也會一直幫你的,我們一定會給香奈洗刷冤屈,讓全日本都知道她是冤枉的。”
“……我相信前輩,”越水將頭在松田懷裡蹭了蹭,“其實在沒有遇到前輩前,我還有一個計劃的。”
“什麼計劃,”松田裝出好奇的樣子問道。
“那個時候為了確認那個高中生偵探到底是誰,”
“我想搞一個假的偵探比賽,然後把我懷疑的那三個高中生偵探,全都請到一起,”
越水緩緩低聲說道,
“然後我會在那裡佈置一個和薰衣草別墅手法一樣的密室。”
“然後,你想看他們誰先破解這個手法?”松田嘆了口氣。
“嗯,”越水點了點頭,“只要在場地周圍放滿了薰衣草,我想那個傢伙見到後,一定會想起薰衣草別墅的事,然後再聯想到那個手法。”
“不過,現在卻不用了,”女孩抬頭感激的看著松田,“全靠前輩幫忙,那個混蛋的真面目已經調查出來了,接下來就是怎麼當眾揭開他的虛偽面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