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田安撫住越水,讓她不要為自己的身體擔心後,又看了看上半身探進賓士車,卻半天沒有動靜的大門。
“怎麼樣,大門警部,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嘛?”
“你……耍我!”大門鐵青著臉,從賓士車上爬出。
“槌尾廣生,還在之前那輛黑色的本田車裡。”
大門終究也是老刑警了,愣了這麼一會後,也將事情的前因後果,全都想清楚了。
“立刻聯絡其他人,封鎖高知對外的道路……”大門對著兩個手下催促。
“放棄吧,大門警部,”松田拿著越水的手機看了看時間,“現在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,快四個小時了,槌尾廣生早就離開了高知,甚至可能已經坐上飛機,前往東京了,你已經晚了一步!”
“松田陣平!你一定要毀了我嗎!”
大門警部臉色猙獰地就想要伸手去揪住松田的衣領,
只是他的手剛伸出,就被松田一把抓著胳膊掀倒在地,然後死死按在了地上。
一旁的竹下想要過來幫忙,卻被旁邊的新井死死拉住了。
“別亂動,現在不是我們能插手的了。”新井對著好友低聲道。
越水沒有理會他們,她走到被松田壓倒在地的大門警部面前,從褲子口袋裡取出了一張照片,拿到了大門的面前。
“你說我們毀了你?那這個女孩呢?又是誰毀了她?”
“水口香奈……”
看著照片裡身穿女僕裝,笑顏如花的站在薰衣草別墅門口的少女,
自己也有女兒的大門,不由得怔住了。
他臉上的兇戾之氣也終於慢慢退去,大門警部閉著眼睛,長嘆了一聲,
“我們也沒有想到,她竟然會……”
“一個活生生的人被你們逼死了,你覺得一句沒有想到,就能夠彌補嗎!”
越水紅著眼睛,她手裡的照片也因為激動地情緒,被捏的出現了褶皺。
“對不起,但那個時候,我們真的以為水口香奈小姐是兇手!”
竹下掙脫了好友新井的束縛,他衝到了越水身前,對著她手裡水口香奈的照片,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當時那個偵探對我們說了他的推理後,我們所有人,包括已經死了的大島前輩和松下前輩,都覺得他的推理很對。”
“那個時候,我們一心想要將殺死長曾小姐的兇手揪出來,所以才會那麼做的。”
“……是我們之前失職,沒有注意到異常!”
竹下說到最後,滿臉愧疚地將頭貼到了地上。
“抱歉,水口香奈小姐。”
一旁的新井看著好友的動作,也走了過來,學著他的樣子,對著越水手裡的照片跪了下去。
“大門警部,你的兩個手下已經認識到了錯誤,你呢?”
松田站在一旁,冷著臉道,
“幹我們這一行的,應該都很清楚證據對案件,對犯人的意義,你在證據都還沒查清楚前,只靠著一個高中生的推理,就命令手下逼供香奈,不覺得太可笑了嘛?”
“……現在想想,那時的我,竟然會聽信一個高中生小鬼的,確實可笑,”
大門臉上露出了慘笑,
“不管你們信不信,當那個偵探說出他的推理時,我是真的以為又抓到了一個殺人犯,能為一個死者主持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