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無憐奈先讓她的粉絲們安靜了下來,然後才對殿山十三承諾道,
“殿山先生,還是先讓松田警官把話說完吧,如果他的確冤枉了你,我們日賣電視臺一定會把事情曝光的。”
“松田警官,還請回答我剛才的疑問,你既然認為殿山先生是兇手,那他到底是怎麼殺死的受害人,還有能夠證明是他殺人的證據呢?”
妃英理也似乎是回到了法庭上,直接站在殿山十三身前,為他出聲質疑。
“首先,他殺死受害人的手法其實很簡單,”
松田用帶著手套的手拿起作為兇器的短刀,緩緩說道,
“大家看這裡,這把刀上到處都是血跡,但為什麼就只有刀柄部分這塊沒有血跡呢?”
“就算兇手是握著刀柄殺人,一開始的鮮血濺不到他握著的地方,但之後的屍體移動,為什麼血液也沒有濺到這一塊呢?”
一連丟擲兩個問題,等眾人都思索了一會後,松田才繼續說道。
“其實呢,依我的猜測,兇手應該是先用繩子把受害人勒昏,然後直接一刀插入胸口,讓她斃命的!”
“可是我剛才的疑問,你還是沒有回答?”
妃英理宛如在法庭上抓住對方的破綻一般,死咬著之前的問題不放。
“隔間外面,還有上面沒有血跡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,”松田說道,“只要兇手把刀捅進死者的胸口後,不要拔出來就行了!”
“不拔刀,刀卡在傷口裡,確實不會濺出多少血液,”
妃英理點了點頭後,又找到了新的問題,
“但松田警官,你可別忘了,我們發現死者的時候,這把刀可是掉在她身邊的!如果她被拋進隔間的時候,刀還沒有拔出來,那後面,刀又是怎麼掉……”
妃英理話說到一半,忽然停了下來,視線緊盯著松田手裡的兇器,神情若有所思。
“難道他是用繩子?”
“沒錯,”松田肯定了她的猜測,“兇手其實就是用了一根繩子綁在這把刀的刀柄上,在把它刺入死者心臟之後,他將死者從上面的縫隙拋入衛生間隔間,等她落到裡面,再一把扯出繩子!”
“這樣的話,外面和隔間上面,就不會留下血跡!”
“大家一看,下意識地就會以為死者肯定是死在隔間裡面!”
“這樣一來即使被懷疑到了兇手頭上,他也會因為體格問題,無法從縫隙透過而被排除犯罪的嫌疑。”
“說穿了,這其實就是兇手故意用來掩飾自己身份的手法。”
“原來如此,”妃英理點點頭,“死者的確可能是被從上面拋進去的,但松田警官,你還是沒有說出兇手就是殿山先生的理由。”
“畢竟,這裡面進過衛生間,又能把死者從衛生間上方拋進去的人,可不是隻有殿山先生一個!”
“就是,你非說我是兇手,那你的證據呢?”殿山站在妃英理身後,滿臉的得意。
“我能指定你是兇手,你覺得我會沒有證據嗎?”
松田冷冷地看了殿山一眼,然後直接揭穿了謎底,
“你手上的那節繃帶,就是你用來勒昏死者,然後當作繩子系在兇器上的吧!”
“你不要想否認!那節繃帶那麼使用後,上面肯定會沾染上死者的血液,只要帶回警視廳,稍微鑑定一下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