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高知警察本部的人,”松田神情平靜地說道,“高知畢竟是他們的地盤,我們在這想有什麼行動,是絕對瞞不過他們的。”
一邊解釋,松田一邊將槌尾廣生連衣帽的帽子拉了起來,遮住了他的臉。
“這些人究竟想做什麼?”越水驚道,“難道想要殺人滅口?”
“我不要死!”槌尾廣生直接被嚇得腿軟了,
要不是松田用銬著手腕的那隻手拖著,這個傢伙已經一屁股坐倒在地了。
“你燈塔國大片看多了吧?”松田無語道,“這些人好歹也是警察,那種事情,應該還是做不出來的。”
“那他們……”越水看了看槌尾廣生。
“嗯,他們應該是不想我們把這個傢伙,帶出四國。”松田點頭肯定了越水的想法,“高知警察本部的那個大門警部,既然已經知道我們想要給薰衣草別墅的案件翻案,自然也會注意著我們的動靜。”
“他們就算還不清楚這個傢伙的身份,但肯定也能猜得到,他和薰衣草別墅的案件有關!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越水有些著急了,“萬一這個傢伙被他們搶走,我們這次最重要的人證,不就沒有了嗎?”
“放心吧,我早就有安排了。”
松田自信地笑了笑,隨後對越水低聲吩咐了幾句。
越水聽後,立刻邁步離開了咖啡廳。
五分鐘後,一輛黑色本田轎車停在了咖啡廳門口,
松田帶著槌尾廣生上車後,本田轎車隨即啟動。
而在這輛車後面,也有一輛不起眼的小麵包車尾隨著。
車上坐的人,正是高知警察本部的大門警部以及他的兩個屬下竹下和新井。
“警部,要不我們現在就下去攔住那輛車,把那個犯人接管好了?”竹下建議道,“這裡可是高知,又不是東京,那個東京的名刑警,可沒有跨區域辦案的權利。”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嗎?”大門惱火地看了下屬一眼,“我跟著他們,是想看看,他們還有沒有其他新的證據!萬一這個小偷只是個幌子,他們背地裡還有其他的證人呢?”
“松田陣平能夠被稱為東京警視廳的名刑警,肯定也是有幾分能耐的!不要把他當成傻子!”
“警部,那個女偵探呢?她剛才不知道幹什麼去了,不用管她嗎?”
新井看到好友捱罵,急忙幫著轉移話題。
“不要管她!一個女人,能有什麼能耐!”
大門警部不屑道,
“如果沒有松田陣平插手薰衣草別墅的案子,只靠那個女人一個去查,我連理都懶得理她!”
“是!”竹下和新井一起乖乖閉嘴,專心開車跟蹤在松田後面。
而黑色的本田轎車在順著道路行駛了一會後,很快就停在了一家電影院門口,那裡早就停著一輛紅色賓士。
大門三人親眼看到松田手上銬著戴著兜帽的犯人下車後,
把犯人帶到紅色賓士副駕駛座銬住了,然後松田自己親自上了駕駛座。
紅色賓士隨即徑直向著薰衣草別墅所在的山區開去。
“哼,果然有後手!松田陣平肯定是要去薰衣草別墅讓那個犯人指認什麼,立刻跟上去!”
大門興奮的吩咐道:“等到了薰衣草別墅,我們直接把那個犯人搶過來,然後毀掉他們指認的證據,那薰衣草別墅的案子,就絕對無法再翻案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