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越水詫異地目光中,老刑警得意道:“你在現場檢查的手法雖然很仔細認真,但在細微的地方卻和刑警完全不同,而且你還說你是松田警官的助手,看到他們了嗎?”
老刑警指了指不遠處大門警部身邊的巡警,
他們手裡幾乎都拿著一個小本子,在那記錄現場的情報。
“作為辦案警官的助手,無論是發現證據的時間、地點這些,都必須要記得很清楚。”
“這不是隻靠腦子記就行的,而是要寫在紙上,最後都要收進案件卷宗的。”
“你連這些都沒準備,竟然還冒充松田這小子的助手。”
老巡警說著,就搖起了頭。
“原來我冒充刑警的破綻這麼多啊,”
越水有些不好意思道。
“其實都只是小地方,畢竟所有的刑警都是經過警察學校培訓的,工作起來也都有嚴格的規章制度,你們這些偵探閒散慣了,在細節上自然不一樣。”
老刑警解釋了一句後,又認真的看著越水。
“但我剛才那句話可沒有說錯,我覺得,就憑剛才勘察現場的認真勁,你這個小丫頭如果願意,將來肯定會是一個負責的好刑警。”
“這話,其實我也和她說過,”松田笑道。
三人站在老巡警的警車旁閒聊,忽然一個巡警從房間裡出來,對著老巡警低聲說了幾句。
“果然也是這樣嘛……”老巡警臉露無奈。
“米穀前輩,怎麼了?”松田問道。
“他們在松下的房間裡找到了一個筆記本,上面寫滿了對不起。”老巡警嘆道,“之前自殺的大島房間裡也有類似的東西,這兩人自殺,肯定還是為了薰衣草別墅的那個案子。”
對此,松田沉默著沒說話,一旁的越水也有些哀傷。
事情搞成現在這個樣子,松下和大島這兩個刑警不是說完全沒有錯,
但一切的罪魁禍首,還是那個將案件從自殺引導到他殺調查方向的高中生偵探,
要不是他在明知有錯的情況下,還繼續誤導警察,最後也不會發生這些悲劇,
不把那個高中生偵探揪出來,才是真的天理難容。
……
和老刑警告別後,松田跟著越水,前去尋找這次四國之行最後的目的。
也就是那個卸掉並改裝了薰衣草別墅窗戶的竊賊。
“那個竊賊名叫槌尾廣生,他是在那位長曾樂子自殺後,長曾家對薰衣草別墅進行打掃時,冒充清潔人員混進去的。”
越水簡單的說了一下竊賊的情況,
“卸掉窗戶,然後用膠黏上,也是為了之後等薰衣草別墅沒人時,方便進去行竊。”
“只是他也沒想到,他剛把那個窗戶卸了不到兩天,那個高中生偵探就過去了,還發現了他在窗戶上做的手腳,也因此連累到了我的朋友。”
“那個傢伙現在呢?”松田問道。
“槌尾廣生算是個小演員,平時接一些小配角掙錢生活,”
越水掏出了手機,
“之前你聯絡我時,我就已經給他發了資訊,騙他說我是東京劇組的,經人介紹準備找他演一個小配角,那個傢伙現在應該很缺錢,並沒有懷疑,立刻就答應了。”
“我們現在只要約好時間地點,等著他自己過來就行了。”
……
高知的一處咖啡廳裡,當松田和越水進去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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