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?什麼珍珠?”
大場明顯心虛了,有些閃躲著越水逼人的目光。
“我記得你有說過,”
越水指了指辰巳櫻子,
“你對她說過,你送她的項鍊是可以搭配耳環的粉紅色,現在能告訴我們,為什麼會是粉紅?”
“當然是看了才知道的啊。”
大場心中稍定,扭頭看向櫻子。然後瞬間就呆愣住了!
因為他看到的只是漆黑的一片,根本就無法看清楚耳環的顏色。
“根據櫻子小姐說的,她的耳環是今晚來這裡之前才買下的,也就是說第一次在你面前佩戴。”
越水靠在電梯旁冷聲問道,
“能告訴我,為什麼你能夠在這麼昏暗的環境裡,知道它的顏色嗎?”
在大場汗流浹背想不出任何藉口來的時候,
越水開啟了電梯,
“理由其實很簡單,因為在這期間,電梯門開啟過,而你也是趁著那時,看清楚櫻子小姐耳環顏色的。”
“而這,可是與你剛才的說法,完全相反的?”
眼見事情敗落,大場被逼無奈,只能承認了罪行,
開始悲悲切切的講述他可憐的童年生活。
目暮欣喜得走到越水身旁,
“幹得好!越水!我們一課除了松田那個混蛋外,終於又有一個頂樑柱了!”
“松田?對了,前輩呢?”
越水剛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,還沒察覺到松田早已離開,
此時被目暮提醒,趕忙抬頭四處尋找。
“對了,新一呢?”
小蘭也開始尋找失蹤的青梅竹馬,
一旁的佐藤見狀,無奈地搖了搖頭,
“剛才工藤的身體好像不舒服,松田送他離開了。”
佐藤剛說完,越水和小蘭就不約而同得驚叫了一聲,
前者是想到,自己剛才那麼出風頭的場面,松田竟然沒有看到,這不是全浪費了嘛?
後者則是擔心起了工藤的身體。
小蘭向佐藤追問松田和工藤的去向,
越水在失望了一會後,卻是走向了角落裡,
正獨自黯然傷神,抹著眼淚的辰巳櫻子,
說起來,這次的事件裡,最無辜,受到傷害最大的就是這位大小姐了。
父親忽然被殺,兇手還是自己的男友!
越水走到櫻子身旁,柔聲勸道,
“不要哭了,好嗎?”
“可是......”
櫻子小姐哽咽著,抬起了滿是淚水的面龐。
“回去好好睡一覺,然後忘掉那些臭男人!”
在櫻子小姐痴呆的目光中,越水伸手勾住她的下巴,輕輕吻了櫻子的臉頰一下,再配合上那偏中性的溫柔聲音,聽起來確實蠻有治癒效果的。
最起碼,方才還哭的稀里嘩啦的櫻子小姐,瞬間便羞紅了臉龐。
“那個,那個越水警官......”
高木有些尷尬得看著這香豔的一幕,開口叫越水歸隊。
“小生知道了。”
越水將雙手從櫻子肩膀離開,轉身氣呼呼地走向了警視廳的隊伍,
“松田前輩那個混蛋,明明是他讓小生來進行推理的,他自己卻聽都沒聽,就跑掉了!”
呵呵,剛才你不還讓櫻子小姐忘掉臭男人嗎,怎麼轉眼間,自己又開始嘀咕了!
高木在心中吐槽了一句,
卻又不敢明言,雖然他入職比越水早,職位比越水高,
但無論是幾個月前,越水到一課幫忙,
還是現在,她成了實習警員,
在一課的地位,越水明顯都要高於自己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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