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們發現了,那事情就無可挽回的餘地,直接動手把他們殺了也就是了。
可是萬一要是什麼路人甲亂跑路過,那該怎麼辦?
讓他發現自己和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女,待在無人問津的儲物間,
天啊,那還活不活了?
松田一想到自己的這種桃色新聞被宣傳的滿大街都是,
那不止是他,就連警視廳也要跟著丟大臉不可!
到時候他怎麼面對佐藤?怎麼面對其他同事?
真到了那種無可收拾的地步,松田說不定真就只能縮回那個新地府,去和成實做伴了。
直接回頭難免會引起志保的誤會,松田乾脆先掏出手槍來。
一看到槍,志保頓時便明白了門外有情況,趕忙屏住呼吸。
松田則趁機轉過頭,手指放在嘴唇中間做了個噤聲的動作,然後慢慢的把手放到了門把上。
轉動門鎖會發出聲響,松田不得不小心的把音量控制在最小,一點一點的轉,儘量不讓走廊的人注意到。
開啟門,露出一線縫隙,松田看到了那兩個人正好轉彎。
雖然只是一瞥的,但是那個背影很像皮斯科的。
松田慢慢退回來,把外衣脫下來扔到身後,
“我看到皮斯科了,想要去看看情況,你自己在這裡可以嗎?”
你覺得我一個人可以被留在這裡嗎?
志保很想這麼質問他,但是話到嘴邊卻成了,
“嗯,我在這裡找找有沒有舊衣服吧,你......小心一點!”
“琴酒來了嗎?”
皮斯科得腳步有些急躁,而這讓他更加的容易得,忽略了周圍的環境,
“應該沒有這麼快吧?”
“你當初為什麼要通知他!”皮斯科抱怨道。
“不是我,”愛爾蘭搖了搖頭,“應該是貝爾摩德給他打的電話。”
“哼,貝爾摩德真是多嘴。”
皮斯科不滿得說道,
“琴酒也是,這麼著急想要接替我嗎?他雖然是那位先生看中的人,但我可是和那位先生一起創業的,我們之間的交情已有幾十年了......”
愛爾蘭面無表情得聽著皮斯科在那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,心裡卻不由得想道,皮斯科確實是老了,
現在的他,只能靠懷念以前的榮光,靠著回憶年輕時的作為,來顯示自己的存在。
“皮斯科,原來你在這裡。”
就在兩人走到電梯旁邊的時候,電梯門“叮”的一聲開啟,琴酒帶著小弟伏特加,走出了電梯,
“雪莉在哪裡?我要見到她。”
“......雪莉被人救走了,”
被琴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口氣質問,皮斯科很想發火,喝斥他一頓,但是話到了嘴邊,卻又收了回去,年紀大了,現在不該和他爭一時長短,找到雪莉才是正事。
“被誰救走了?”琴酒的語氣中充滿了冷意。
“松田陣平,那個有名的刑警。”
愛爾蘭站出來,把皮斯科擋到自己身後,不滿的看著琴酒。
“你們竟然把雪莉留給了那個警察!”琴酒心頭立時生出了怒火。
如果說有最不想讓雪莉接觸的人物,那麼在琴酒看來,無疑就是松田了。
因為現在的松田,並不在他的掌控之內,
雖然前些天離開東京,他已經去找了些能夠剋制詭異的物品,
但沒有經過實驗,誰也不知道那些東西到底有沒有作用,
琴酒心裡自然也是有些沒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