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接著大小姐就來了。”被問到的職員說道。
“我和大小姐聊了一下賀詞的事情,就一起去了會場。”經理大場悟在旁邊說道。
“是嗎?你和大小姐在這裡聊天?然後一起去了會場?”松田把握住了其中的關鍵。
“嗯,沒錯就是這樣。”大場悟經理自信又肯定的回答。
“你們在這裡呆了大概多久?幾分鐘?如果知道當時的時間那更好了。”松田繼續追問。
“是八點半。”
大場悟還在思考的時候,死者的女兒,辰巳櫻子小姐很大聲的說道。
“很好,大場先生,還有這位辰巳小姐。”
松田走過來,上下打量一下,正在擦拭眼淚的辰巳櫻子,
“抱歉在你這麼傷心的時候,還要打擾你,但是可以告訴我,為什麼你會這麼確定的知道時間嗎?”
“因為我看到了大場先生的手錶。”辰巳櫻子多嘴說了一句,“他當時正在摸我的耳環。”
“耳環?”
松田猥瑣得把手伸到櫻子小姐耳朵邊,
“能詳細的告訴我當時他是怎麼做到的?不可能會讓你看到手錶吧。”
就在松田準備上下其手的時候,大場跑過來,神情惱怒的一邊說,一邊親自給松田做了個示範,
“我是這樣用左手摸她左耳的耳環。”
“這樣啊,那麼請問你們是什麼關係?畢竟,這樣的動作,有些親密了吧?”松田疑惑道。
“因為大場先生要送禮物給我。”
櫻子小姐解釋說道,
“是一條可以搭配耳環的珍珠項鍊,難得今天開始,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松田敏銳的把握到了其中的關鍵,
“以前辰巳社長不同意或者不知道你和大場先生的事情嗎?”
“沒錯,大場先生說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跟我爹地說的。”
櫻子說到這,又開始抽泣了起來。
這麼說起來,辰巳櫻子這位女兒,對於死者的證詞,
很大程度上都只是大場悟的一念之詞了?
松田、越水和工藤三個人,瞬間全都把目光鎖定到了大場身上。
不愧是松田前輩啊,三言兩語就能把嫌疑人逼出來。
越水毫不掩飾自己仰慕的目光。
“嗯,這裡一開始的時候,燈光就是這麼明亮嗎?”
松田這個時候開始注意周圍的環境。
“不是的,是接到報案以後我們請工作人員開啟的燈光。”
目暮在旁邊介面道。
“警部,我們發現了裝有消音器的手槍和空彈匣。”
一個穿制服的警員跑過來彙報了一聲。
“什麼?”
這麼快就找到兇器了,讓目暮很驚喜,
“在什麼地方發現的?”
“在大樓的垃圾集中處發現的,似乎是兇手透過大廈某一層的垃圾滑道丟棄下來的。”那個警員回答道。
這麼說來,就是兇手有很大可能是沒有機會帶走兇器,
不,依照名偵探世界的一貫尿性,
那兇手絕對是死者親近的人,而且完全沒有逃跑機會的傢伙。
想到這,松田抬頭問道,
“那麼這一樓層有垃圾滑道嗎?有的話在哪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