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若向他回了禮。
毅離又對上官若說道:“這是一直照料王爺起居的林伯,你有什麼不懂的只管問他。”
“好,謝謝毅大哥。”上官若說道。
“我等下會命人將換洗衣服和日常用品給你送來。”毅離說完便離開。
上官若望著他離去的背影,心裡充滿感激。然而一想到以後要照顧那個“可怕”的王爺,她就像洩了氣的皮球,鬱悶到了極點。
林伯給上官若簡單的交代了一些王爺起居的習慣和喜好,然後退了出去。
我不是貼身侍衛嗎?怎麼聽著倒像是貼身侍婢。上官若心裡泛著嘀咕。不過,能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謀份差事,也算是件不錯的事情,怎麼說也比露宿街頭強吧。累了一天,上官若直接倒在床上睡覺。本來她只打算小憩一會兒,不料這一睡就是兩個時辰。等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“上官公子,王爺請你過去。”林伯敲門說道。
“知道了,馬上過去。”上官若回道。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衣冠,然後隨著林伯過去。原來自己就住在王爺臨近的房間,怪不得叫偏房。不對,這偏房不是小妾的意思嗎?不要!上官若狠狠地敲了自己一記,想什麼呢?亂七八糟的。
見了某爺,上官若先是畢恭畢敬地行禮。
趙祉用手指輕輕敲著案,過了好幾秒鐘才問道:“現在什麼時辰?”
上官若歪著腦袋想了想,她哪曉得什麼時辰呀。不過爺問到,說也不是,不說也不是,只好老實回答道:“屬下不知。”
“那讓本王告訴你,現在是酉時五刻。”趙祉淡淡地說道。然而就這平淡的語調,卻也讓跪在地上的上官青打了個冷顫。
“我…呃…屬下睡過頭了。”上官青戰戰兢兢地說道。
“哦?看來你睡得不錯,連伺候本王用晚膳的事都忘了。”趙祉淡淡地說道。
上官若手心早以冒出汗來,這爺在無形中給她壓迫感。正在她不知怎麼應答的時候,趙祉卻說道:“既然晚膳時間已過,廚房不會再給你備膳,今晚也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委屈,一點也不委屈!”上官若嘴裡雖然這麼說,心裡卻罵他小氣鬼。
“你在罵本王小氣?”趙祉冷冷地問道。
“沒有,絕對沒有!”上官若慌忙說道。難道他會讀心術?看來以後罵他也得走遠點。
“沒有就好。伺候本王沐浴。”趙祉淡淡地說道。
“哦。”上官若仍在思緒之中,一開始並沒有聽清趙祉的話,等她回過神來,才大吃一驚。
“還磨蹭什麼?”趙祉不耐煩地問道。
“回王爺,屬下跪久了,腳麻。”上官若回道。腳麻是真,不願意伺候他沐浴才是主要的。
“真沒用!”趙祉說著便離開房間。上官若也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。
混堂內水霧瀰漫,一股股熱氣從漂滿花瓣的池面上擴散開來。下人們早已備好沐浴用品和衣物。眼下混堂內只剩下上官若和趙祉兩人,氣氛很是尷尬。
“你愣著做什麼?還不過來伺候本王。”趙祉不耐煩地說道。
“哦”上官若連忙走了過去。
趙祉張開雙臂,上官若先是一愣,然後會意。她暗暗給自己壯了下膽,不就是給男人脫衣服嘛,就當做是在上生物課,把他看成一種地球上普遍存在的雄性動物就可以了。心裡雖然這麼想,手卻抖得厲害,老半天都沒解開腰帶。再加上兩人靠得太近,趙祉身上不時傳來淡淡的龍延香氣,燻得她滿臉通紅。上官若心裡暗罵道:“男人塗什麼香料,真是妖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