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願與卿相逢日,結盡同心締盡緣。
不知為何,她腦海中浮現了這樣一首詩。似乎是一名痴情的男子,給他心愛的女子寫的。芊芊玉手撫弄著琴絃,心卻隨著琴音念著那首深情的詩。一曲盡,心中悶氣不減反增。上官若站起身,往門口走去。方開啟門,卻見一人站在門口。
“王…王爺,你怎麼會過來?”上官若過於吃驚,口齒不清。
趙祉一手拿著酒壺,一手拿著酒杯,還沒等上官若反應過來,人已經進了房間。上官若娥眉微蹙,輕輕把門帶上,思索著如何打發這位爺。
“過來陪本王喝酒!”略醉的趙祉聲音也一如平常地冷清。
上官若搖搖頭,走了過去,在趙祉旁邊的凳子上坐下。
“王爺,酒多傷身,您還是少喝為妙。”上官若好言相勸道。
趙祉定定地看了看她數秒,不語,接著往杯中填滿酒,送到上官若的嘴邊,冷冷地說道:“喝了!”
上官若本想拒絕,卻又不敢得罪前面這位爺,只好接過面前的酒一飲而盡。喉嚨間傳來火辣的感覺,讓極少喝酒的她忍不住咳嗽了幾下。還沒等她緩過來,趙祉又往她嘴邊送酒。上官若蹙了蹙眉,然而還是乖乖地把酒喝下。這樣三杯下去,她已經感到有些暈眩。空腹喝酒果然容易醉,上官若輕輕拍了拍臉頰,力求能讓自己清醒一點。就在恍惚間,趙祉自顧自地喝起悶酒,直到喝盡最後一滴瓊漿。
趙祉搖搖晃晃地起身,迷迷糊糊地說道:“本王好像醉了…”說著便往房內的大床走去。
“王爺,您走錯了。”上官若急忙上前阻止他。然而下一秒她就後悔了。趙祉直接往她身上倒。上官若雖想挽救,卻已經來不及。“砰”的一聲,兩人就這樣摔倒在床上。雖然床上鋪著厚厚地軟褥,可憐的上官若還是撞出了滿天星。本來就摔得很疼,還被趙祉壓著,上官若一陣火大,用力把身上的男人推開。她本想開罵,卻想到那人現在是自己的老闆,不好得罪。酒醉還有三分醒,誰知道他會不會記仇?權衡利弊之後,上官若站起身,深吸了一口氣,將心裡的怒火強行壓下,然後上前幫趙祉褪去鞋襪,扶他誰好,並蓋上被子。
床被人霸佔了,今晚她該睡哪兒?想到這,上官若又是一陣懊惱,真不應該開門放狼進來的。就在她嘆息間,一抹白影從窗外掠了進來。上官若嚇了一大跳,心提到嗓門卻叫不出來。待她看清時,原來是一個十六歲上下的白衣少年。藉著燭光,眼前之人姣好的面容清晰可見。只見他一頭銀髮如霜,濃黑的眉宇下是一雙過於清澈的桃花眼,俊挺的鼻樑下一雙薄唇微微上揚,帶出一個淺淺的小酒窩,十分可愛。上官若似乎被他勾了心魂,痴痴地盯著人家看。
沒等上官若回過神,那少年便一把將她抱住,興奮地叫道“娘子!”
上官若被他地的話驚醒,急忙想要推開他,卻發現怎麼也推不動。
“娘子,夜夜好想你!娘子有沒有想夜夜呀?”那少年用臉磨蹭著她的髮絲說道。
“麻煩你先放開我再說!”上官若被他抱得快喘不過氣了。
“不要!夜夜不要放開娘子!”那少年不依不饒地說道。
“放開拉!再不放開我真得生氣了!”上官若心情本來就不好,又遇上個難纏的,心裡直叫苦。
那少年聽罷,依依不捨地將她放開。
上官若理順了呼吸,然後說道:“你認錯人了,我不是你娘子。”
少年一聽,立馬急了起來:“娘子怎麼拉?娘子不要夜夜拉?”那樣子像足了被拋棄的小孩。
看來是個傻子,上官若開始同情心氾濫。她摸摸他的臉蛋安撫道:“夜夜乖,你的娘子不是不要你,而是你真得認錯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