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王府的護衛嗎?怎麼會突然離開?”上官若心底閃過一絲失落。
“不是。我原本以為是,但後來才知道不是。”楊欣回道。
上官若不明所以地看著她。
楊欣見狀,只好解釋道:“我穿越來這裡時,是他救了我。他一直不出聲地送我回府,我以為他是王府護衛來著。可是不久前,我父王外出回來。他見到我父王並沒行禮,父王他居然也沒怪罪。我猜測他不是一般人。要麼是大有來頭的人;要麼就是不屑權貴,恃才傲物的人。而且,王府的下人也說以前沒見過他。”
上官若回想夢中的場景,他好像是王爺來著。以他冰冷的性格,見到賢王不行禮並不意外。
“喂,你幹嘛不說話?”楊欣不滿地問道。不是說有話要跟她說嗎?怎麼現在卻成了自己在說了呢。
“沒什麼,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。”上官若心不在焉地回道。
為什麼他會離開?是因為她不認得他而傷心嗎?可為什麼是這個時候?難道說是因為同臺出演徐長卿與紫宣的那一幕。當她取下面具的那一霎那,她明顯看到了他眼底劃過的一絲哀傷。
“既然要離開,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?”趙寒的那句幽怨的話突然迴盪在她的耳邊,心底莫名地刺痛感讓她略感呼吸困難。
楊欣覺察到臉色不對,於是擔憂地問道:“你沒事吧?”
上官若回過神,對楊欣勉強擠出笑容道:“我沒事,姐姐不必擔心。”
楊欣拉過她的手,溫柔地說道:“別騙我了,你那樣子哪像沒事?如果你當我是姐姐,就跟我說,讓我為你分憂,好嗎?”
上官若聞言,嘴唇動了動,最終沒說話。不是她不想說,而是因為她也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楊欣見“他”欲言又止,心裡乾著急,卻又不忍逼問。她的眼神盡是落寞和憂傷,是因為趙寒嗎?他們似乎也沒見過幾次面吧?
“你說兩個深愛著對方的人為什麼會突然分開?”上官若突然問道。
“呃”楊欣沒想到她會這麼一問,一時間答不上來。
“也許是因為什麼不得已的原因吧。”楊欣不確定地回道。拜託,這問題也太難回答了吧。她又不清楚誰跟誰。
“我想也是……”上官若喃喃道。
楊欣還想問什麼,卻聽下人喊“王爺”。
“那姓趙的傢伙回來了,我先走了。”楊欣對上官若說道,她忘了自己也姓趙。
“姐姐…….”上官若拉住她。她還有很多話要跟她說呢。
楊欣雖然也想多聊一會兒,奈何那個大冰塊氣場太強大,每次見到他都會不自覺地打冷顫。
“有話我們以後再聊,你要好好保重身體,別…呃…總之凡事要有個節制。”楊欣一臉“沉重”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上官若聞言只想翻白眼。有沒有豆腐?直接砸死她算了。
“什麼要節制?”趙祉冷冷地聲音傳來。一進屋,他的目光直接定格在上官若拉著楊欣的手上。
“王…王爺”上官若嚇得急忙鬆開楊欣的手。
“若,我還有些事,先走了”此時不走更待何時?楊欣匆匆丟下一句便逃也似地離開。
冰山壓境,上官若也想逃,不過她不能。先不說她是他的人,呃,是屬下,她還欠人家一大筆錢沒還呢。
趙祉面無表情地看著她,接著從懷中取出一支銀瓚放到桌上便抬腳離開。臨踏出房門時,他淡淡地說了一句:“戴上它,簪在人在,簪亡人亡”
上官若莫名其妙地摸摸頭,不明所以。她起身走到桌子旁邊,拿起銀簪來看了看。這銀簪跟那天在大街上看到的銀簪似乎不是同一根,雖然雕刻一樣,但手工更加精緻,最可恨的是上面還刻著一個“祉”字。要她戴著,不就是每天都被他壓在頭頂?想到這,上官若氣不打一處出,揮手就要將銀簪望外扔。“……簪在人在,簪亡人亡”趙祉臨走時的丟下的那一句話突然響氣,舉起的手也軟了下來。哎,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想她上官若也是條錚錚的“鐵娘子”,現在也只能向某狐狸低頭。她到底前世造的什麼孽?就連她最信賴的欣姐姐,也一見某祉便棄她而去。真是世風日下,人心不古,嗚呼哀哉!可惡!可恨!
抱怨歸抱怨,某若還是乖乖地梳好髮髻,將銀簪別了上去。
“還不錯,本公子就勉為其難地戴著吧”上官若對著鏡子弄了弄幾絲散下的碎髮,滿意地自言自語道。
穿戴整齊,上官若便走出了房間。她來到趙祉書房前,輕輕地敲了敲房門,沒回應。她又敲了敲,還是沒回應,於是問一旁的侍衛道:“王爺呢?”
“回公子,王爺出去了。”侍衛張武回道。
“王爺可交待他去哪兒?”上官若繼而問道。
“屬下不知”張武回道。
“那毅大哥呢?”上官若問道。
“毅護衛也隨王爺出去了”張武據實回道。
“哦”上官若不再多問。為什麼王爺出去也不帶上自己?難道他擔心我身體還沒好?某若自以為是地想當然,並好不感動地抹了一把熱淚。他的老闆還是挺關心她這位員工的,害她剛才還嘖怪他來者。
今天天氣不錯,不如跟夜夜一起出走走。睡了那麼久,也該出去活動活動筋骨了。於是她便去找夜凌君,可是發現他也出去了。一個兩個都怎麼回事兒?出去也不交待一聲。
既然大家都不在,不如就回上官府一趟吧。她很想將以前的事情弄清楚,這種不明不白的感覺很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