凜然的殺氣撲面而來,刀鋒隱射著寒光凝固了黑暗中的空氣。
上官若盯著黑衣人,嚥了咽口水問道:“你……你為什麼要殺我?我不記得什麼時候得罪你們了。”
“這話等你到了閻王殿再問吧!”黑衣人眼中閃過狠戾,下一秒提刀便砍了過來。
趙祉揮動玉骨扇擋住了攻勢。黑衣人見一擊不中,接下來的攻擊更加快狠,招招衝著命門而去。他知道,只有將眼前手執玉骨扇的男子殺死,才有機會取上官若的性命。
上官若早已嚇得渾身顫抖,雙手握著匕首不停地往後退,直到後背碰上冰冷的石壁。
趙祉沉著應對著黑衣人一次比一次狠絕的攻擊,左肩上的傷口在對戰中迸裂,殷紅的血染溼了大半個胸口和袖袍。但他連眉頭都皺一下,十五歲便經歷戰場殺戮的他從來不懂得後退,更何況身後就是他心愛的女子。
“這位兄弟,我們的目標是上官若一個人而已,您又何必淌這趟渾水?白白丟了性命!”殺手見一時拿不下趙祉,改變了一下策略。他是殺手,殺手只負責刺殺任務,不想節外生枝。
趙祉冷嗤一聲,道:“僅憑你也想傷本王?”
殺手顯然沒料到他的身份,只道是身份比較高的護衛罷了。交戰最忌諱走神,即便只是片刻的愣神,足以致命。趙祉僅憑半秒的空檔,手中玉骨扇一轉,血柱順著扇面迸射而出。黑衣人用手捂住脖子掙扎了幾下,身體一倒,沒了氣息。
趙祉解決了黑衣人,轉過身去看上官若,卻見她一臉驚恐地望著他。趙祉臉上還殘留著刺客迸漿的血液,此刻的他如從修羅場裡出來的惡魔,渾身散發著殺氣。他意識到上官若在怕他,瞬間收斂了殺氣,溫和地問道:“嚇著了?”
上官若點了點頭,又連忙搖了搖頭。這下才注意到趙祉肩上的傷口破裂了,流了很多血。她將匕首收好,快步跑到他的身邊扶住他問道:“你……沒事吧?”
趙祉將扇子收到腰間,搖了搖頭道:“沒事,本王十五歲就上戰場,這點傷不算什麼。”
“十五歲就上戰場?”也太小了吧!上官若有些吃驚,不過更多的是憐憫和疼惜。世人看見的都是他的尊貴無比和風光無限,何曾想過他經歷了何等的磨練。
上官若不免有些自慚形穢,人家是皇族血脈尚且知道上進,自己卻活的那般頹廢。自穿越到這個朝代,自己都做了些什麼?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她,真的可以做到像古代女子一樣三從四德,過著相夫教子深居簡出的生活嗎?
答案是否定的,她根本做不到。任何一個思想獨立,不願依附男人生活的現在女性都做不到。女子身份又如何,只要有本事,她也可以當好大宋第一女護衛。至少皇帝知道了她的真是身份,也還沒革她的職不是嗎?
趙祉因流血過多,而且餘毒未清,頭腦慢慢變得混沌,根本沒在意上官若的變化。
上官若也注意到他的氣色越來越不好,趕快將他扶到火堆旁的坐下,讓他靠在她的身上。
“王爺,您再堅持一下,毅離他們很快就到了。”上官若心急如焚,但卻強裝鎮定。經過生死和血的浸染,自己也該學會成長了。
這次上官若沒有說錯,過了沒多久,毅離帶著幾名護衛尋到這裡來。
上官若聽到外面的動靜,第一反應不是害怕地往後縮,而是自己先走去洞口那裡張望。趙祉想阻止她,但上官若拍了怕他的手背,示意他放心。
當上官若看到來人是毅離,激動地向他猛揮手。
“毅大哥,我們在這裡!”若不是左腿有傷,她都想直接飛奔過去。
毅離大喜過望,焦慮的心情一掃而散,腳步如飛的來到她的眼前,然後一把將她抱在懷裡。失而復得的感覺令他激動萬分,生怕一鬆手懷裡的人就不見了。
上官若幾次掙扎不得脫身,於是說道:“毅大哥,王爺受了很重的傷,現在危在旦呢……”
毅離一聽,才發現自己有些失態了。他鬆開上官若,牽著她的手道:“走,帶我去看王爺。”
上官若也不拘泥小節,拉著他往山洞裡走。毅離見她腿腳不方便,直接彎腰要抱她,卻被她決絕了。
“救王爺要緊,我可以的。”上官若說著,甩了他的手扶著石壁單腳跳著往前走。說好要改變,就應該從當下做起。
毅離看著她倔強地小身影,蹙了蹙眉,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。
當他們走到山洞裡面,發現趙祉已經昏迷了過去。上官若顧不得腳上的傷,飛快地走了過去將他扶起,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,還好,只是昏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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