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若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,但沒啥卵用。劉筠根本沒打算放過她,扼住她咽喉的手騰出一根食指在她被捏紅的肌膚上摩擦。
“噓,乖,你這麼迷人,我怎麼捨得放開?”劉筠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。這個如謫仙一樣的男子化作嗜血的惡魔,玩弄著懷中之人的生死,似乎只有這樣方能減輕這些時日以來壓抑在心頭的恨。
劉筠在上官若快要昏厥過去之前鬆了手,讓她及時的補充了氧氣。他將無力的她緊緊地擁在懷中,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剛才被他勒紅的肌膚。
上官若眼角含淚,眉黛微蹙,臉頰通紅。她用盡身上僅有的力氣推開他,“啪”的一下在那張俊逸的臉上留下紅色的指印。
劉筠登時也清醒了過來,嗖的一下放開她。上官若頓時失去重心,砰的一下摔倒在地,眼冒金星。
“下作東西,裝什麼清高?”劉筠居高臨下地睨著她,眼裡滿滿的不屑和慍怒,似乎剛才被非禮的人是他一樣。
上官若摔得腰痠背痛,加上李凌君之前那兩鞭,痛得額髮滲出了汗水。士可殺,不可辱。她雖然貪生怕死,但再膽小也是有底線的。
“我一向潔身自好,從來沒有主動勾引過誰。我也有了心上人,而且對他始終如一,從未改變初心。你可以殺我,但不能損毀我的名節!”
劉筠好像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,嘴角勾起一個蔑視的弧度,冷笑道:“你與康小王趙寒原有婚約,卻在大婚之日一走了之。之後又勾搭上了華夏國七王子李凌君。隨後為了得到天山雪蟬,以色誘惑五毒教左教使歐陽沐風為你奔命。再後來不知怎的又成了信王的新寵。如今恐怕連當今皇上也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吧?”
上官若聽著他的指控,感覺好像是那麼個回事。等等,他說自己是為了什麼‘天山雪蟬’去引誘歐陽沐風?難道那個滿身是毒的色狼也是上官若前身貼上去招惹的?
她可沒忘記那傢伙打傷趙寒一事,差點就要了自己心上人的命。之前的上官若腦子是不是進水了?這麼危險的男人也敢去招惹。
“我之前撞壞了腦子,有些事記不起來了。不過我打記得事起,就沒有主動招惹任何人。我和信王也只是主僕關係,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。”
“哦?這倒是稀奇。我把過你的脈,舒張有力,暢順無阻,可不像是得了失憶症的樣子。”劉筠冷嗤道。
這女人還真會編,居然拿失憶症來搪塞他,當真虛偽至極。她以為這樣他就會放過她麼?笑話!
上官若差點忘了眼前的男子習醫,失憶這種瞎掰還真不好糊弄過去。她乾脆坐在地上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,嘟嘴道:“我說的是事實,愛信不信。”
劉筠也失去耐心,冷冷道:“我不管你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,你害死了芙兒和劉虎,這兩筆賬我必定會從你身上討回來!”
“啥?我何時害過她們?你說清楚!”上官若也不坐了,直接從地上爬起來瞪著劉筠。陳芙明明是自縊身亡,而劉虎是被人下藥毒殺,這兩條命怎麼會算到她頭上?
劉筠一手托起她的下巴,與她對視道:“劉虎身中劇毒,如果你肯讓我到牢裡去照顧他,他就不會死!”
上官若目光一閃,居然不敢與之對視。他說的沒錯,如果不是自己自以為是,讓劉筠進入牢房照顧劉虎,也許他真不會死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他中毒了?”上官若筆直的腰桿也彎了些。
劉筠鬆開她,將手背到身後,語氣透著沮喪:“不錯,所以才會求你讓我去照顧他。”
“既然你看出來了,為什麼不直說?如果你跟我說,我是絕對不會阻止你的!”上官若低著眸說道。
其實她心裡是十分愧疚的,畢竟劉虎也不是大奸大惡之人,只是怨念太深,走偏了。
“我也沒料到他體內的毒會發作的那麼突然……”
比起上官若,劉筠覺得自己才是將劉虎推向死亡的劊子手。如果當初他沒有讓劉虎來雙井村,也許事情就不會走到今天這般田地。是他對芙兒的執念害死了劉虎。
“那陳芙呢?她的死與我有關?”上官若抬頭偷偷瞄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。
劉筠一聽到陳芙的名字,整個人都冰冷了幾分。不提還好,一提他心裡的恨意就如泉湧般燒上了心頭。
他突然伸手扼住上官若的脖子,將她硬生生地從地上提起來。上官若腳尖離地,慌亂地伸手去抓住他作惡的手臂。
“放手”
“放開……”
這人怎麼回事兒,表面看起來溫文爾雅,一言不合就想掐死她,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?
劉筠看著她無助地在自己手裡掙扎,清澈的桃花眸泛起了淚光,心似乎被什麼刺到了。他嫌棄地甩開她,然後從袖中取出一塊手帕,用力地擦拭剛才碰了她的那隻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