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樽美酒清若空,
吳姬妝面相映紅。
來這裡的客人大多是達官貴人,衣著光鮮,揮金如土。明明是汙穢之地,公子哥們卻還要附庸風雅,吟詩作對,桌上耍文盲,桌下耍流氓,裝逼娛樂兩不誤。
這樣的夜晚歡聲笑語不斷,還夾雜著靡靡之音。不過也不是每個人都是暢快的,比如說某位爺。
趙寒被幾個壯漢抬到雅苑。當唐玉兒看到如此排場的時候,知道唐碧華誤會她的意思了。其實她是想說這男人滿身酒氣,要洗乾淨才能進她的房間。可是唐碧華想的比較多,畢竟這話面的意思實在是太過令人浮想聯翩了。
唐碧華向唐玉兒行了禮,說:“小姐,人我已經給您送來了。”
唐玉兒本想叱責幾句,可是一見趙寒那黑沉的俊臉,她忽然改變了注意。
“把人放那兒,你們都可以下去了。”唐玉兒淡淡吩咐道。
唐碧華拂了拂身,說:“祝小姐和姑爺百年好合!”接著便帶著眾人退出房間,並識趣地掩上門窗。
唐玉兒不予理會,一心只想著如何折磨仇人的男人。上官若啊上官若,你還得我家破人亡,如今你的未婚夫落在我手上,我是不是該好好地“招待”他?
趙寒一直在等身上的藥效過去逃走,他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。他憤怒地瞪著站在不遠處的唐玉兒,此時的他全身酥軟,只能有眼刀殺死對方。
唐玉兒雙手交叉胸前,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,似乎在審視一件藝術品。不得不說,趙寒的長相十分出色,跟祉哥哥有得一比,不過更偏向於柔和,很有成為牡丹閣頭牌的潛質。如今想起趙祉,她的心異常的平靜。她已不再是那個只會圍著祉哥哥轉的小女孩了,以前天真爛漫的唐玉兒早已經死了!
趙寒被她這種審視的目光惹得炸毛,感覺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如果他知道唐玉兒認為他有成為青樓頭牌的潛力,會不會被氣暈?
“你好像很生氣?”唐玉兒覺得逗弄一下他應該很有意思,尤其對方是仇人的心上人。
“你如果現在放了本王,本王可以考慮留你個全屍!”趙寒咬著牙一字一頓道。
“如果我不放呢?”唐玉兒眼含笑意,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對方潔白的脖項。
這輕佻的眼神好像似曾相似,不就跟上官若當初調戲自己的時候一模一樣嗎?他開始懷疑眼前的女子會不會就是上官若扮演的,故意糊弄他,以報復他的不辭而別。
“你如此盯著我看,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?”唐玉兒笑意更深,這不要臉的程度簡直跟以前的上官若有得一拼。
“若兒,是你嗎?”趙寒的眼神有些迷離,大概是藥物起了作用。
唐玉兒注意到了他的變化,不用問也知道是唐碧華自作主張動的手腳。看著床上慢慢不安分的男子,她的臉微微一抽。
“我叫唐玉兒。”話一出口,唐玉兒有些懊惱。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自報姓名,一個仇人的男人有什麼資格知道她的名諱?
“玉兒,若兒……”趙寒喃喃重複著,似乎想弄明白這名字跟上官若有什麼關係。他的大腦變得混沌,理智在一點點地喪失。
唐玉兒眼珠子一轉,劍指一點,趙寒忽然就安靜了。她點了他的睡穴。
“乖乖睡上一覺,明天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。”唐玉兒笑得很邪肆。她決定一定要拆散他和上官若,讓她的仇人也嚐嚐失去心愛之人的痛苦!愛之深而求不得的痛苦!
唐玉兒跟蹤上官若已經有一段時間,所以她比誰都清楚趙寒在她心目中的位置。雖然她也沒弄清楚為什麼當初上官若要逃婚,可是眼神不會騙人。上官若看趙寒的眼神與自己當初看祉哥哥的是何其的相似。想要報復她,也許這是最好的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