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去五毒教要帶你家公子呢?”上官若感覺自己的腦細胞有些不夠用了。
“劉家雖然是商賈之家,但我家公子心地善良,喜好研醫,會解百毒。因此我才建議大人您帶著我家公子一同前往五毒教。”
上官若倒是不擔心自己會中毒,但皇上、王爺和郡主同行了,多個醫生多一個保障,於是便答應了下來:“好,我接納你的提議,而且也會照顧好他,你不必擔憂。”
“多謝大人。”劉虎第一次恭敬地向上官若行了禮。
劉虎讓上官若命人給他取來紙筆,說他親自作畫。上官若不僅讓了取了紙和筆,還令人給他抬了張桌子。劉虎屁股上有傷,凳子自然是坐不得的,只能站著作畫。
上官若沒想到他一個大老粗,畫起畫來還真不錯,人臉特徵畫得十分細緻。即便是沒見過沈方本人,單憑這張畫也應該很容易認出那人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?我可不認為你是一位普通的家僕。”上官若好奇的問道。
劉虎放下筆,回道:“草民遇到公子前是個江湖俠客,有一次被仇家追殺,傷得很重,是公子收留了我,之後我便一直跟隨公子左右。”
“你這人不咋樣,對你家公子倒是忠心。”上官若由衷的地說道。
“公子待人寬厚,心地善良,大人要是跟我家公子久了也會喜歡上他的。”劉虎別有意味地看了上官若一眼。
上官若覺得他的眼神有些怪異,但一時也說不上來,不置可否道:“也許吧。”
她對劉筠這個人的印象不錯的,又是一位痴情的美男子,跟寒一樣討人喜歡。一起心上人,上官若的眼眶忽然有些溼潤。但她不願意別人窺測她的心思,所以強行忍了下來。
上官若拿了畫像,對劉虎說道:“你的嫌疑尚未洗清,暫時不能離開雙井村,而且每天必須到衙門報道。另外,因為你柳氏含冤下獄,吃了不少苦。你出去之後必須照顧好他們母子,以作補償。”
“草民遵命,草民一定照顧好他們!”劉虎拱手道。
上官若又跟牢頭交代了幾句,然後才在毅離的“保護”下離開。沒辦法,牢中小強橫行,怕怕呀。
劉虎看著那抹嬌小的身影,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,喃喃道:“公子,你為芙小姐付出了太多,現在也該到放下的時候了。”
那天綁架上官若的時候,他就識破她的女子身份。如此禍水,他就不信公子不動心。要讓公子忘記芙小姐,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讓他愛上另外一個人。
上官若眼睛澄明,單純但不愚笨,圓滑卻不世故,有想法卻不耍心機,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,相信公子一定可以敞開心扉。
他並不覺得公子會輸給上官若身邊的那幾個身份尊貴的男子。以他多年江湖經驗來看,上官若是個特別的女子,跟一般女子的心思有所不同。
除了牢房,毅離忍不住提醒道:“上官護衛,你自作主張答應帶著劉筠同行,恐怕不妥吧?”
“我們要去五毒教,五毒教是什麼地方?肯定到處都是毒!劉虎說劉筠會解百毒,帶在身邊多一分安全感。大少爺和二少爺一定會同意我這麼做的。”
“隊伍裡已經有好幾位醫者,何須再添一個。”毅離繼而說道。
上官若發現這是毅離頭一次主動跟她說話,還說這麼多,有些好奇道:“不過是多加以為醫者,毅大哥為何對此事如此介懷?”
“我也是出於兩位少爺和小姐的安全起見,希望上官護衛好生斟酌。”毅離說完又回覆了平常酷酷的模樣。
上官若嘟了嘟嘴,最後保持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