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眾生的意志!
那是人道的真靈!
那是盤古之“精”的覺醒!
鴻鈞臉色劇變,怒吼道:“不可能!你未曾一統人族,氣運怎會如此凝聚?!”
殷郊冷笑:“一統人族?不,我早已無需。”
“人族之心,早已歸一。”
“因為——”
“他們,本就是一體!”
轟——!
金色長河之中,浮現出一道道古老而威嚴的身影:
伏羲氏,神農氏,軒轅黃帝,少昊,顓頊,帝嚳,堯,舜,禹……
三皇五帝,歷代人皇,皆從時間長河中走出,立於殷郊身後!
“人道,從來不是一個人的道。”
“而是眾生的道!”
伏羲氏抬手,八卦圖現,鎮壓天道法則!
神農氏揮袖,百草之鞭化作億萬青藤,纏繞造化玉碟!
軒轅黃帝拔劍,人皇劍氣沖霄,直指鴻鈞眉心!
轟隆隆!
鴻鈞頭頂的造化玉碟劇烈震顫,裂紋密佈!
“不!不可能!貧道合道無數紀元,怎會敗於你?!”
殷郊目光如炬,聲音如天道洪鐘,響徹洪荒:
“因為——”
“你從未真正合道!”
“你合的,只是天道之殼,而非天道之本!”
“天道之本,是盤古之‘神’,是眾生之願,是萬靈之生!”
“而你,妄圖煉化盤古,便是逆天而行!”
“今日,便以人道之名——”
“斬你偽天!”
轟——!
人皇劍高舉,億萬英魂隨行,三皇五帝並肩而立,眾生氣運匯聚,化作一柄前所未有的巨劍!
“人皇劍·眾生斬天!”
一劍斬下!
天地失聲!
鴻鈞的身影,在這一劍之下,轟然崩碎!
造化玉碟,徹底碎裂!
天道法則,轟然崩塌!
而在那崩塌的天道之後,一道更為古老、更為浩瀚的氣息,緩緩甦醒——
那是盤古!
真正的盤古!
不是殘念,不是意志,而是盤古之“神”!
盤古之“神”,睜開了眼。
轟——!
整個洪荒,在這一刻,徹底靜止。
鴻鈞的殘魂,驚恐欲絕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盤古早已隕落……怎會……”
盤古之“神”開口,聲音如混沌初開:
“吾之‘精’,已醒。”
“吾之‘氣’,未醒。”
“吾之‘神’,今日歸位。”
“鴻鈞——”
“你盜吾之‘神’,妄圖煉化吾之‘精’,今日,當誅。”
轟——!
盤古抬手,一掌按下。
鴻鈞的殘魂,連慘叫都未發出,便徹底湮滅!
天地寂靜。
而後,盤古之“神”望向殷郊,緩緩點頭:
“人道之主,你已喚醒吾之‘精’。”
“但地道未醒,吾之‘氣’仍在沉睡。”
“洪荒未全,盤古未歸。”
“你可願,再走一遭?”
殷郊毫不猶豫,單膝跪地:
“吾願!”
“願以人道之身,喚醒地道,聚盤古之‘氣’,讓洪荒真正完整!”
盤古之“神”微微一笑,身影緩緩消散:
“善。”
“吾之‘神’,歸位。”
“吾之‘精’,歸位。”
“吾之‘氣’,待你喚醒。”
“去吧,人道之主。”
“去喚醒地道,讓盤古——”
“真正歸來!”
轟——!
天地重開,洪荒重塑!
殷郊起身,望向幽冥深處。
那裡,地道沉睡。
后土娘娘,仍在輪迴之中。
“地道……”
“我來了。”
他一步踏出,九龍咆哮,億萬英魂隨行,向著幽冥而去!
而在他身後,眾生齊聲高呼:
“人皇萬歲!”
“人道永昌!”
“地道將醒!”
“盤古將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