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,你找本王何事?”
軒轅夜宸半倚在榻邊,出聲問道。
但那冷冽的眼神卻分明在說‘若沒事,且看本王會不會放過你’。
只是,軒轅夜宸這姿勢實在太過妖孽,讓安臨月一時間看的有些晃神。
且,在她即將陷入花痴狀態的時候,眼睛也竟不知不覺又一次色變……
安臨月迅速移開的目光,不敢繼續看下去,怕再看下去,今日之行的目的怕是完不成了。
只是安臨月那移開目光的動作太過明顯,讓軒轅夜宸眼中多了一絲狐疑。
為何總覺得這女人每次看自己的時候怪怪的?
就好似……他在她面前脫衣了一般。
想到這裡,軒轅夜宸的臉色不由得黑了幾分,周身的氣壓也隨之下降。
安臨月陡然感覺到周遭氣息的變化,不免得有些心虛,卻還是努力穩了穩心神,直視軒轅夜宸的眸。
“王爺,我今日來,想與你談一筆交易。”
“你有什麼值得本王交易的?”顯然,軒轅夜宸對安臨月的話不以為然。
安臨月也不惱,只道,“王爺身上的毒,如今唯有我才能壓制。”
聽到安臨月提及毒,軒轅夜宸的眸明顯冷了幾分。
“只要王爺答應在某些時候護我周全,並且教我武功,我便幫王爺解毒。”
應對危險,唯有自己變強才行,所以她想學武。
只是,這是皇權為上的世界,她想安然還得依附權勢。
顯然,軒轅夜宸是最好的靠山。
“你能解我身上的毒?”雖有過猜想,但,他卻並不全信。
聞言,安臨月並未回答,只是沉吟了片刻。
良久,才抬頭看向軒轅夜宸,“暫時沒法全解。”
感覺到周身冷意更深了幾分,安臨月繼續道,“若是沒錯,王爺身上的離情蠱是母體攜帶,而雪炎也是自小就有,這兩種毒每每同時發作痛苦異常,卻又相生相剋,以至於王爺多年來平安無事。”
說到這裡,安臨月話鋒一轉,“但王爺身上後來出現了第三種毒打破了這種平衡,為了保持平衡,王爺必須服用更多的毒……我說的可有錯?”
“你知道離情蠱?”
對於安臨月其他的話,軒轅夜宸似並不吃驚,反倒是注意力全都落在了‘離情蠱’三個字上。
而提及離情蠱的時候,軒轅夜宸的神色明顯變得僵硬,那冷冽紫眸中似藏著風暴,似要將萬物毀滅一般。
對於軒轅夜宸這突來的變化,安臨月心驚。
但對於軒轅夜宸的問題,安臨月自己卻也覺得有些困惑。
在現代,根本就沒有蠱毒這種陰邪之物,她也從未對這方面有過研究。
可,那日醒來看到軒轅夜宸身上那隻蟲子的時候,她卻一點都不意外,且還非常肯定那是‘離情蠱’,就好像,她的腦海中多了一抹她和原主都沒有的一種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