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安臨月看向院子裡那些箱子。
這皇帝雖然腦抽了點,但是這些賞賜倒是合她胃口,畢竟,這些可都相當於白花花的銀子啊。
雖然她從來不會缺錢,隨便動動手就會財源滾滾,但是誰會嫌棄銀子多呢?
顯然,看上這些東西的可不是隻有安臨月本尊。
且不說有賊心,卻因為安雲染的下場而沒有賊膽的安雲藝,單說這陳氏,之所以只是安排下人將安雲染帶走,那正是因為她正打著這些財寶的主意呢。
“來人,將這些東西抬入庫房。”
她是當家主母,東西進入了庫房,那自然就是她的了。
然,安臨月一聽陳氏的話,幽幽抬眸,看向陳氏。
在陳氏正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,安臨月卻是笑了,只是這笑,卻讓陳氏生出了些許不好的預感。
果然,只聽得安臨月開口道,“夫人,你這是跟皇上過不去還是跟攝政王過不去呢?”
陳氏聞言,蹙眉,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若是我沒記錯,劉公公說這些是皇上賞賜給我的東西,夫人卻說要抬入庫房,不就是跟皇上過不去?”
“另外,劉公公也說了,這些是送給攝政王的準王妃的,夫人想要充入庫房,可是對攝政王有什麼不滿?”
接連兩個反問句,讓陳氏臉色的越發難看。
無論是皇上還是攝政王,都不是相府能夠得罪的。
可,這些東西,當真貴重,就這樣都給了安臨月這個小賤蹄子,她又怎麼甘心?
穩了穩心神,陳氏露出一抹比虛偽的笑容繼續,“這些禮品太過貴重,母親也是怕放在你那西苑有什麼閃失,相府的庫房寬敞,又有人把守,放在裡頭豈不是萬無一失?”
陳氏的話說的冠冕堂皇,其想要佔為己有的心思怕是連那些下人都瞞不過。
只可惜,她不是原主,沒有那麼好糊弄。
“不用了,這些東西我自會自己打理。”說著,似笑非笑的看向陳氏,“而且西苑也在這府中,府中都是夫人和相爺管理著,想必固若金湯,我那些東西自然會十分安全的不是麼?”
“再說了,這些東西既然都是皇上賞賜,自然都登記在冊,要是少了一樣,自有皇上為我做主。”
一番話說的陳氏無法反駁,臉色鐵青,同時也堵住了陳氏佔為己有的心思。
陳氏非但不能佔為己有,還得幫安臨月看管好,這讓陳氏怎麼不恨得牙癢癢?
安臨月也不想在陳氏這裡多浪費時間,就對著那些還沒有散去的下人吩咐,“還不將東西都抬入我的西苑?”
那些下人不敢動,都看向陳氏,畢竟府中下人都聽陳氏的調遣。
“你們看著夫人做什麼?難不成以為夫人會阻止你們幫忙不成?”安臨月淡淡開口,一雙眼似笑非笑的看向陳氏。
陳氏氣的險些吐血,她確實不想那些下人幫忙。
可,現在她還有的選擇麼?
怒極,又不能向安臨月發洩,便瞪向那些下人,“愣著做什麼?還不按照大小姐吩咐的去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