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沒去想,就是身為庶女的安臨月身邊也有幾個丫鬟婆子服侍,可身為嫡女的安臨月卻只有一個丫鬟小桃,更加沒有去在意,從承德寺回來後,安臨月身邊唯一的丫鬟小桃都不曾回來。
面對安世民的怒火,安臨月依舊一副雲淡風輕,“說相府窮的是攝政王,送丫鬟的人也是攝政王,相爺若覺得攝政王胡鬧,大可找攝政王去說道說道。”
當然,軒轅夜宸並沒有說過相府窮,她不過說出來諷刺安世民罷了。
畢竟原主回來之後,過的可就是窮人的生活。
安世民:“……”他什麼時候說攝政王胡鬧了?
且,找攝政王說道說道?他是嫌命長了麼?
安世民憤怒的瞪著安臨月,一時間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而安臨月卻並不打算就這樣閉嘴,只聽她繼續道:“至於人,攝政王給的,我是沒這個能力還回去的,相爺若真想還,人就在這裡,你大可親自前去。”
安世民瞪眼,險些被安臨月的話給噎死。
見此,安臨月唇角微勾,顯然心情很好。
“相爺可還有事?若是沒事,我便先回去了。”
雖是詢問安世民的話,可安臨月卻並沒有等安臨月回答,徑直轉身,帶著兩個丫鬟離開了正廳,氣的安世民直接摔了一個杯盞。
只是,等安臨月走遠後,看著那空空的門框,安世民臉上的憤怒逐漸消散,漸漸化作凝重,眼中更是有化不開的陰霾。
這一刻,他總覺得,似有什麼的漸漸脫離了他的掌控。
或許,他不能再等了,也該做出一些選擇了……
主僕三人離開正廳後,安臨月原本輕快的腳步停下,轉身看向白芍和白朮。
“我在相府是什麼處境今日你們應該也有了初步的瞭解,你二人既是到了我身邊,我希望你們日後能幫忙護我所護之人,做我想做之事,但,絕不可被任何人欺負。”
說道這裡,安臨月眼眸微眯,“若人敬你一尺,你們可敬他一尺半,但若有人傷你們一分,你們必要十倍奉還!”
陳氏能派人殺她,安世民也想著置她於死地,那麼這種事情就不會斷絕。
她相信白朮和白芍兩人有能力,但,她有必要提醒她們日後該做的事情。
從她準備習武開始,她就不會再允許自己或者身邊的人被欺凌,在她這裡,只管強弱,不管尊卑。
白朮和白芍聞言,當即應是。
白芍想了想,對安臨月道:“小姐若是有需要力氣活的地方,儘管吩咐我倆便是,我們別的不太會,打人很厲害的。”
說著,白芍揚了揚手。
當然,此時她最想打得便是安世民了,總覺得安世民平日裡沒少欺負小姐。
白朮沒說話,卻也在一旁默默點頭。
見兩個丫鬟如此,安臨月卻笑了,笑容中充滿自信。
“我想打之人,自己會動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