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芍這時候開口,“小姐,咱們這院子如今是不是也要取個名字了?”
白芍人比較活潑,所以這個提議自然她來說,而其他幾人也紛紛點頭附和。
安臨月見此,想了想,張口便道:“那就叫月居吧。”
取名什麼的,她不熱衷,叫西苑也好,叫月居也罷,也就一個稱呼罷了。
幾個丫鬟面面相覷,卻終究什麼都沒有說。
小姐取啥名,那便叫啥,她們沒什麼好質疑的。
院名也取了,安臨月問了一番她沒回府這幾日,這月居可有什麼發生。
白芍一一作答。
卻原來,在王府的人離開相府那日,陳氏便想要進這月居,但是卻被白朮和白芍給攔了下來。
陳氏身為當家主母,自是不甘,便要直接硬闖,可偏白朮平日裡雖沉默,卻是個硬茬。
陳氏不但沒有討得了好,她身邊那些丫鬟婆子卻都帶了傷,這月居就像是銅牆鐵壁,裡面的人更是軟硬不吃,陳氏只得吃癟離開,卻是斷了月居的用度。
只不過,月居的廚房早已被攝政王府的人填滿,陳氏這番折騰根本就是無用之功。
安臨月聽著,唇角微彎,讚賞的看了眼白朮。
之後,才將目光落在了一直安靜卻略顯不安的站在一旁的芙茱身上。
“你是如何到京城來的?”安臨月看著芙茱問道,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,但是心中卻幾番思忖。
她所住的鄉下,可離京城不近,原主入京時就在馬車上折騰了半月,還因此生了場病。
這芙茱不過是一個鄉下的丫頭,她又是如何來到這京城的呢?
尤其,她還是一個身無分文的姑娘家。
芙茱聽聞安臨月問及,當即眼眶一紅,再次朝著安臨月撲通一聲跪下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是一路乞討著來的。”說著,芙茱又繼續道,“小姐,奴婢真的不知道首飾的事情,還請小姐相信奴婢。”
聞此言,安臨月疑惑了。
之前芙茱口口聲聲說讓自己不要再趕她走,如今又是首飾的事情,這些,她怎的沒有一點的印象?
安臨月疑惑,也便就問了出來。
畢竟對於原主為何不帶芙茱入京這一點,安臨月一直很是好奇的,如今瞧著,今日怕是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了。
豈料,芙茱卻是搖搖頭,“奴婢也不知,只是當初相府來人後,小姐對奴婢就突然的疏遠防備起來,奴婢起初還沒發覺,直到接小姐回去的嬤嬤告訴奴婢,小姐不打算帶上奴婢。
奴婢便去求小姐,可小姐卻問奴婢丞相府送小姐的首飾去了哪裡,可是奴婢根本就不知道丞相府有人送過首飾啊。”
安臨月聞言,當即也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。
怕是當時相府有人不希望芙茱跟隨,故意挑唆了她們主僕的感情了吧。
畢竟,有一個忠心的丫鬟在身邊,原主就不那麼好拿捏了不是麼?
只是,這芙茱……
怕也不簡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