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安臨月被帶到鬼奴跟前的時候,鬼奴再次被關在了籠子裡。
此時的鬼奴渾身是血,身上大大小小的傷數不清,一動不動的躺在籠子中央,看著像是失了生機。
“我可以幫你治傷。”安臨月對著鬼奴開口。
鬼奴與別的奴隸不同,他是被關在單獨的房間裡的。
只不過,在安臨月看來,這並非是什麼優待,畢竟他能夠活動的範圍,也不過是一個鐵籠子罷了。
而據她所知的,就算是這種的優待,對於鬼奴而言,也只是最後一天罷了。
因為,鬼奴的傷太重了,奴隸場的人已經決定放棄鬼奴。
如果鬼奴的傷不處理好,或許,今晚他便會嚥氣。
此時房間內只有安臨月和鬼奴兩人。
安臨月之所以開口,是因為她知道鬼奴其實已經醒了過來。
至於為何不肯睜開眼,安臨月不知。
一息,兩息……不知道過了多少息,鬼奴都沒動。
安臨月也很有耐心,只靜靜的站在那裡,看著籠子裡的鬼奴。
許久,鬼奴睜開了眼。
那雙眼依舊如狼一般,但是在看到安臨月時卻是微愣,隨即惡聲惡氣的道,“我不賣,除非死。”
鬼奴難纏,鬼奴不願被人買去,這早已不是秘密,鬼奴如今也不過是強調罷了。
“跟不跟我走隨你,但我得先給你治傷。”
說著,安臨月從袖子裡掏出一顆丹藥。
是復原丹。
她的復原丹並不多,都是經歷雷劫之後,在滄海大陸試煉的。
滄海大陸幾乎很少有靈氣,且她實力不足以升起丹火,以至於成品都是劣質丹藥,可那次吸收力量之後,藍戒裡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她的劣質丹藥都變成了精品。
而這一顆的復原丹,正是其中之一。
看著安臨月手裡的丹藥,鬼奴的眼中多了一抹詫異。
“丹藥?”鬼奴有些不信。
畢竟,丹藥可比他的命貴多了。
換句話說,丹藥比他們這裡所有的奴隸加起來都貴。
這姑娘會這麼好心的給他丹藥?
鬼奴有些不信。
“是不是,你吃過便知。”安臨月語氣依舊淡淡的。
鬼奴聞言,卻是沒動,眼睛依舊看著安臨月手中的復原丹。
見此,安臨月不由得嘲諷,“怎麼,在這裡等死你有勇氣,難不成還怕被我毒死不成?”
聞此言,鬼奴艱難的從籠子裡坐起來。
這對他而言卻十分的艱難,彷彿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。
可是,他的手,卻依舊伸出了籠子。
能活,誰又想死?
就算那不是丹藥,是毒藥,對他而言,或許也並無差別了。
鬼奴的手碰到了丹藥,與此同時也碰到了安臨月的手。
那雙手,是那麼的嫩滑綿軟,鬼奴像是觸電一般的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,甚至是有些狼狽的垂下了腦袋。
一種莫名的,連鬼奴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緒,在鬼奴的心中升起,讓鬼奴第一次知道了,什麼是驚慌。
平復了複雜的情緒後,鬼奴也沒再看一眼安臨月,便將復原丹吞了。
原本,鬼奴也並不抱什麼希望。
可很快的,鬼奴便察覺到了吃下丹藥之後他身上的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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