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鎖一說完,還沒等劉仁厚說話,洛靈兒和肖金鳳立馬投去鄙夷的白眼。
“咳咳——”
“二位師孃別誤會,我這是在勸劉大哥呢,沒啥別的意思。”
興許是魏鎖意識到了什麼,立馬狡辯。
洛靈兒不屑的切了一聲,肖金鳳則用我懂我理解的眼神掃了眼魏鎖,嘴角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,心中暗道:“聽說有什麼樣的徒弟就有什麼樣的師父,你這麼猥瑣,不知道你師父是不是也這樣。”
劉仁厚一言不發,像是心中頗多苦悶。
一時間魏鎖他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,局面和氣氛瞬間略顯僵硬。
“咋喝那麼多酒?”
突然,林闕緩緩走了過來。
見是林闕來了,肖金鳳和洛靈兒便迅速迎了過去,魏鎖看向林闕說道:“師父,你可算是來了,劉大哥就聽你的話,你趕緊好好勸勸他。”
“聽邪醫說劉大哥喝了不少酒,差點去尋了短見,要不是邪醫將他送回醫館,真不知道會出什麼事。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們先出去,我有話跟劉大哥說。”
“那——那行吧。”魏鎖和肖金鳳等人應承一聲之後便識趣的離開。
出門的時候,肖金鳳有點擔心的問道:“該不會出什麼事吧?”
最近這段時間儘管沒發生什麼太大的狀況,可肖金鳳已經依稀有了某種不太好的感覺,彷彿隨時都會發生不可控的局勢。
而且這種緊張侷促的感覺變得越發濃烈。
洛靈兒撇了撇嘴,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說話的時候還特意扭頭看了眼林闕和劉仁厚所在的方向:“說真的,這次劉大哥好像遭受的打擊挺大的,如果沒猜錯應該是情感上的打擊。”
“只是也沒聽說劉大哥喜歡誰啊,難道是前女友?”
魏鎖苦笑著搖頭,一副情場高手的姿態,他老神叨叨道:“人世間唯有一個情字最傷人,豈不聞自古多情空餘恨,此恨綿綿無絕期——”
洛靈兒鄙夷且無語的打擊,順勢剜了魏鎖一眼:“說的好像你談過很多女朋友一樣。”
肖金鳳笑而不語的看向魏鎖。
魏鎖急眼了:“靈兒師孃,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,難道沒吃過豬肉就沒見過豬跑麼?”
“我跟你說,沒談過什麼戀愛不代表我不能成為情感專家。”
“是,是,是,你可真行,有時間還是好好研究一下你的醫術吧,別回頭去參加醫術盛會出什麼岔子,真要是那樣估計你師父能把你給活活打死。”洛靈兒一副好好戲的打趣。
醫術盛會——
我去!
魏鎖打了一個寒顫,立馬灰溜溜的跑了。
“呵呵,還別說,林大哥收的這個徒弟還挺有意思。”洛靈兒看著魏鎖落荒而逃的樣子忍俊不禁。
肖金鳳卻是一點笑不出來,因為她在擔心目前的局面。
醫術盛會的事情看似和她們沒什麼太大的關係,但如果能在醫術盛會上嶄露頭角,那對於今後的商業佈局會有極大地好處。
另外就是各方勢力在魔都湧動,可他們卻對於眼下的情況一無所知。
人對於未知的事物從來都有種莫名的恐懼,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點什麼出人意料的事。
不是肖金鳳愛多想,而是她這兩天又看見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魔都,經常跟著她——